陆默朝毕冉点点头。
毕冉会意,从衣服开襟里摸出来一把手抢,连瞄准都没有,似乎就是随手一开枪。
子弹刷地(射shè)入了季家主的眉心。
死不瞑目,季支云到死都还在陆默给他的震撼和疑惑当中,拔不开(身shēn)。
陆默话里那个一箭双雕,这第二雕是……
夏家,安家,古家的另几位家主也陷入了骇然,没料到陆默当真是说杀就杀,一点不留(情qing)。
而且她和季名之间……
那个突然出现的季家少主……
是该感叹一声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吗?天造地设一双人。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然!”古家主色厉内荏的喝道。
陆默低笑,“古家主何须如此愤怒,我今(日ri)没有打算要杀你,你大可以放宽心。”
古家主一下子怒火中烧,(身shēn)为顶端家族的家主,自然是过惯了说一不二的(日ri)子,何曾如此被人挑衅过。
哪怕对陆默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心知肚明。
却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这么给咽下去这一口气儿!
简直是欺人太甚。
把他们都置于何地,任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吗?
就算事实的确如此,但也由不得这一点被放到明面上来。
多年尊崇的地位都已经让他们养成了用下巴看人的态度,说一不二,不容挑衅。
所谓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就是如此了。
陆默不以为意的擦了擦自己那还没派上用场的冰凉匕首。
“当初秦家暴乱,听说血流了半座城,染了半边天,有些太多了,所以这东西只剩下了一半,堪称暴殄天物。”说着,陆默举起来了那枚被白桀骜艰难吐出来的圆球,还往半空中掂了两下。
看得秦家主是心惊胆战。
那个东西马虎不得,可不能出事啊——
陆默却没有这一层的顾虑,就跟对待一小玩具般,走心又不走心的。
看向那眼睛只差瞪出来,然后黏在这圆球上面的秦家主。
慢慢的开口,“秦家主,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秦家主狠狠的往喉咙里面吞咽下了一口唾沫,艰难的移开目光,低眉顺眼,摇摇头,“不清楚,老祖宗留下的,说是至关重要的圣物,关乎我族命运与传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