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渠放下手中的剑,看着再次被吓尿的军官:“算你命好。”
柳落渠说完与伍四合跃出堑壕,朝着来时的峭壁方向跑去,而唐安蜀则拍了拍军官腰间的枪套:“等会儿多开几枪,好交差,不然的话,你们大帅追究下来,你死定了。”
军官低头去看枪套,但并未拔枪,就在军官要站起来的时候,唐安蜀又转身道:“还有,把裤子换了,时间还来得及。”
军官咽了口唾沫,看着唐安蜀消失在黑暗之中后,这才慢慢地直起身子来,像只猫鼬一样立在那,警惕地四下看着,同时还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以证实自己还活着这件事并不是做梦。
“妈的,打自己干嘛呀?要是死了,也不会做梦呀?”军官哭丧着脸,爬出堑壕,朝着哨所慢慢走去,思考着怎么进去换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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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铁沛文站在昨夜唐安蜀等人所藏的堑壕之外,手拿着扇子,低头看着。
昨夜被俘,又尿了裤子,九死一生的军官低头站在他的旁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重复一遍昨夜的事情。”铁沛文看着军官道,“简单明了。”
“是!”军官挺直腰杆,“昨夜有三个黑衣人,从峭壁边缘攀爬上来,杀掉了我们的兄弟,我立即拔枪还击,三人见状不好,转身就逃。”
铁沛文面无表情:“再说一遍,仔细回忆,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军官想了想,又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铁沛文看着军官,笑道:“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我问过你多少遍昨晚的经过?”
军官立正道:“八遍!”
铁沛文又问:“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问你八遍吗?”
军官摇头:“报告,不知道。”
铁沛文道:“因为你的经过都是编的。”
军官脸色变得铁青,站在那一动不敢动,他原以为自己那番谎言已经过关,没想到铁沛文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在孙三跟前点破呢?
“你说三个黑衣人是从峭壁边缘上爬上来的,你说的很肯定,就像是亲眼所见。”铁沛文看着军官问,“你是亲眼所见吗?”
军官立即回答:“报告,我是亲眼所见!”
铁沛文持扇点在军官的肩头:“既然你是亲眼所见,为什么不立即拔枪射杀?”
军官愣了下,解释道:“因为,因为他们是从黑暗中跑过来的,而且是从沿海峭壁的一方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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