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虽然有四个步兵营,一个炮兵连,但炮兵连的火炮和曲射炮都是以前步兵营中单独调拨出来组建的,剩下那个骑兵连在攻城战里也不起任何作用,我担心,一旦开战,最终会形成双方长期对峙。”
陈伯忠道:“对峙就对峙,他们守,我们围,我们是活的,他们是死的,我们缺人可以就地补充兵源,缺粮缺弹药都可以想办法解决,但傅国栋只要被咱们围死了,就只能一天天消耗下去,最终不是城破,就是投降,另外,别忘了,我们是革命军的先锋。”
马啸天忙问:“司令,您的意思是,革命军会出兵?”
陈伯忠道:“革命军北伐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他们从广州出发,必须要途径湖南、福建和江西,江西和福建都有孙传芳挡着,湖南有吴佩孚,现在好在是,孙传芳没有那个精力驰援傅国栋,革命军也没有公开接纳咱们,所以,就时局来说,我和傅国栋一战,与其他人无关,孙传芳不会插手,革命军也暂时不会搭理,但是,一旦我们坚持下来,福建一破,革命军势必会派人前来甬城,到时候咱们就不怕腹背受敌,也不会腹背受敌,而傅国栋就再没有理由坚持下去了。”
马啸天听完虽然在点头,但陈伯忠看得出,他还有顾虑,于是问:“你还有什么就问吧。”
马啸天道:“司令,既然您私下与革命军接触,就算他们没有给您一个真正的名分,但也算是同盟吧,毕竟咱们挂起了奉化新军的旗帜,而且奉化也是蒋总司令的老家,可为何您偏偏要攻打甬城呢?就驻扎在这里,等着革命军来不就行了吗?”
“笑话,人家会让你等着?人家会让你坐享人家的那个什么革命果实?”陈伯忠不屑道,“我们要是不打甬城,摆在眼前就两条路,要不,加入孙传芳的五省联军,要不就公开声明支持革命军,不管怎么选,我们面对的都是一场血战,孙传芳和革命军都会把咱们当枪使,几仗下来,你认为我手里还能剩下几个人?”
马啸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司令您打甬城就是一个姿态?傅国栋虽然隶属孙传芳麾下,但平日内他也不把孙传芳当回事,所以孙传芳也不会救他,他被打,全当他活该?但在革命军这头,认为傅国栋就是孙传芳麾下的部将,您打他,就等于是在帮革命军,这样一来,就算革命军想让司令您去增援其他地方,司令也可以以甬城战事吃紧走不开为由推脱?”
“现在你小子总算明白为什么要打甬城了吧?”陈伯忠得意道,“参谋长说了,打甬城呢,我是可进可退。如果革命军一路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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