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结交叶特使,毕竟我是生意人,我这么做,大哥能理解吧?”
张辅之点头:“我能理解,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要暗中送呢?你想一脚把我踹开吗?”
李松明赶紧道:“不,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辅之冷冷问:“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懂,洗耳恭听。”
李松明用哀求的语气道:“大哥,帮帮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绝对您马首是瞻,你说去北,我绝不往南。”
张辅之迟疑了一会儿道:“我把你当兄弟呀松明,但是你总是想在背后捅我一刀,如果我要帮你,我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你能给我什么?仅仅是马首是瞻吗?别忘了,你对我马首是瞻,原本就是你该做的,而不是你遭遇磨难之后才应该领悟到的事情。”
李松明直接跪下了:“大哥,求你了,除了你,没人可以帮我,只需要从您银行里抵押借款赔偿给洋人,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张辅之看着跪下的李松明,竟破天荒的上前搀扶起他:“松明,回去吧,回去好好歇着,好好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李松明起身后看着没有给自己明确答案的张辅之:“大哥……”
张辅之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吧。”
李松明失望的离开了,离开张府的时候,他一直攥紧拳头咬着牙,告诉自己,这就是世间常态,自己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绝不能自暴自弃。
而李松明离开之后,张辅之则叫来了张富:“想办法查查李松明的账目,看看他欠洋人多少钱,给我报准确的数。”
张富点头,转身离开,不问任何多余的话,张辅之就是喜欢这样的人,不多言,不插嘴,做好自己该做本份。
如果李松明、江伯其和儿子张培安都这样,那该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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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别院宅子中,胡深坐在那闻着熏香的气味,聆听着张定锋和荣平野的对这几日来甬城大小事务的汇报。
张定锋说完后道:“师叔,陈司令那边还在等待您的消息,毕竟兵马一动,每日都是钱粮,他快有些吃不消了,要打和要退,希望您给个准信。”
胡深依然闭眼:“退回老巢,等于是宣告自己输了,打又得罪了洋人,所以,眼下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张定锋问:“得等到什么时候?”
胡深道:“等到我办完我想办的事情,哦,另外,李松明纺织厂失火一案,你们俩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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