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简府修的?那绝对不可能。”
唐安蜀道:“所以,我觉得这一切还是和边缘族有关系。”
安望海不耐烦道:“我自始至终对陵简都没有任何兴趣,我看,随便找个地方刨个坑埋进去,而且,就算是现在把这陵简送到其他感兴趣的人跟前,人家也不会相信这是陵简,毕竟谁也没有见过。”
唐安蜀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正说着,裘移山推门而入,然后快步上前道:“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我派人在甬城各处都打听了,没发现他们四个。”
唐安蜀觉得奇怪了,难道就只有自己被送回来了吗?夜馨、安息香、雷丸和乐正贤四个人呢?他们去哪儿了?就这么离奇消失了?
按照唐舍的说法,这些人中只有安息香一人活下去了,换句话说,后来新堑壕也是她创立的,可是人呢?
难道说,自己真的把历史给改变了?
安望海拿手在唐安蜀眼前晃了晃道:“别走神,说正事吧。”
唐安蜀回过神来:“什么正事?”
安望海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唐安蜀:“这是我托人在广东那边查到的消息,你看看,也许你会感兴趣。”
唐安蜀打开那封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放下后道:“给你消息的人可靠吗?”
安望海道:“绝对可靠,此人欠我很大的人情,我只是让他去查查冷锐的底细,他还是可以办到的,而且不会有所隐瞒。”
裘谷波和裘移山都凑上前,想看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安望海道:“我原本想查查冷锐的底细,毕竟我们对此人不大熟悉,必须知道他为人如何,以前的经历,从而才能找出对付他的办法,但我没想到,找人一查,竟然查出了这些事来。”
那封信是过去粤军的一名坐探所写,这名坐探原是北洋政|府中参谋部的人,而那时候的参谋部就类似后来的情报组织,专门刺探各路消息,后来此人投奔了粤军,在陈炯明麾下专门干情报工作。
信中写道,他曾经对冷锐怀疑过,因为他刚到广州的时候,在刺探各类消息的时候,就曾经留意过这个叫冷锐的地相,此人似乎与世无争,除了写文章之外,也不参与政治,更不会与军队产生任何瓜葛,所以,并未上粤军的黑名单。
不久之后,冷锐竟然主动投靠了陈炯明,让这名坐探觉得很是意外,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这个冷锐和他之前所调查的那个完全不是一个人。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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