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着的这条隧道救了他们的命。
陆征扶着冰壁，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小腿和后背立即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这都是跌下来的过程中给撞的。不过还好，应该没骨折。
昊子在一旁给小张处理伤口，闷着头不说话。
小张双目紧闭，额头上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冻成血痂。
昊子用棉球蘸上热水给他擦拭伤口，把伤口附近的血污清理干净后，缠上几圈绷带。
小张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嘴里发出一声呻吟。
“醒了！”
昊子喊了一声，声音在隧道里回响。
小张的目光落在昊子脸上，停顿了几秒，虚弱地说了声“我艹”，然后就闭上眼睛，似乎又失去了意识。
陆征走到两人身旁坐下，摘下左手手套，伸出两指探了探小张的颈动脉。
跳动很微弱，体温也有些偏低。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他这种状态是支撑不了多久的，随时可能死掉。
“陆队，我们……会死在这里的吧。”昊子拿绷带的手在颤抖。
陆征笑了笑，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按：“别这么消极嘛，如果上帝想让我们死，就不会在冰缝下给我们预留这么一处空间。华夏有一句古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话显然没有起到多少激励作用，昊子没吭声，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陆征看了看他，摘下自己右手的手套，活动了一下三根手指。
“知道这是怎么断的吗？”
昊子瞥了一眼，摇头。
“是为了救小张。”
昊子一愣，抬眼看他。
“当年我和他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小张犯了一个新手错误，很低级，但是很致命，我救了他，也因此丢掉两根手指。呵呵，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了。”
昊子看了昏迷不醒的小张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陆征说这话的用意，当然不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光荣事迹，而是在鼓励他，让他不要太自责。谁都可能犯错误。
现在小张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如果他再从精神上垮掉，那么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昊子心里暗自发誓，绝不再做拖累团队的人！就算逃生的机会很渺茫，也要陪队长挣扎到最后！
“陆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他握紧拳头。
陆征抬头看了一眼：“坐以待毙不是办法，但是想从上面的冰缝出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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