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落地的瞬间，周围突然腾起一片雪浪。
积雪纷飞中，只见几条灰色身影翻身而起，猛地扑向雪球。
————
前方又出现了岔路。
陆征把小张从背上放下来，让他靠在冰壁上。
他的情况恶化了，呼吸困难，还咯血，应该是得了肺水肿。
昊子从怀里拿出水壶，递给陆征。
“你们休息一下，我去前面探探路。”
说着拍亮探照灯，避开地上的碎冰块，艰难地走进左边隧道。
灯光逐渐远去，拐了个弯消失了，但是反光还映在冰壁上不停地晃动。
陆征拧开壶盖，把壶嘴送到小张嘴边。
他喝了一小口，还没咽下去，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全喷了，脸色因此变得更加惨白，嘴唇直哆嗦。
陆征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艹，我现在好难受啊。”小张仰头呻吟。
“能感觉到难受说明你还有救。”
“啧，这么多年你鼓励人的手段一点进步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需要鼓励。”
“讲真，哥们儿这次八成要跪了。”
陆征拧上壶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总是太早下结论，所以和我打赌从来没赢过。”
小张咳了几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巧克力，塞进陆征的手里。
“我把最后一点家当全押你身上，赌你能活着出去。呵呵，你猜我这次能不能赌赢。”
陆征把巧克力放回他的口袋，脸上表情变得很严肃。
“我当年能救你一次，现在就能救你第二次。你要做的是就是撑住，我可不想最后千辛万苦带出去一具尸体，明白？”
小张看看他，撇嘴道：“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挺讨厌的。”
“知道。”陆征把水壶揣进怀里暖着，“我妹妹也经常这么说我。”
这时，隧道口出现一束光，昊子探路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汇报情况：“前面塌了，过不去。”
陆征点点头：“休息一下，走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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