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太师有所不知,草民的娘家,在杭州颇有家私,前些日子高大人赴杭州抗倭,我娘家为此帮了不少忙,因此才侥幸得了这岁币生意。”
“嗯……”
便不再答话。
“夜深了,太师日益操劳不乏疲倦,要安寝了。”贾勇淡淡一句。
宋澈再次拘礼,离开太师府。
待目送宋澈消失,贾勇才踏入寝宫。
黯淡的烛火下,一名年过五旬,两鬓斑白的老者,袒胸露乳靠坐在软塌上,其膝下还躺着两个娇艳大胆的美娇娘。
太师虽已年过半百,却面色红润,肤若孩童,他一手勾勒着美人肌肤,一手把玩金元宝,尽管金钱,女人,权力应有尽有,眼神中却依旧充斥着无法满足的贪婪。
“父亲,我见此人城府颇深,他的话半真半假。”贾勇说道。
“哦?何以见得?”
“高琛是个什么人,父亲您应该最清楚,他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商人帮了他些小忙而来插手岁币之事,何况自高琛被贬去沿海治倭不久,皇帝便转贡向了西羌,”贾勇说道:“我怀疑高琛肯定在江南受到了某位高人指点,说不定……就是这个姓陈的。”
“哈哈哈……”贾太师仰头大笑,多有不屑,“勇儿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子,一个贩夫走卒的商客,他何德何能配得上‘高人’二字?”
他冷冷一哼,“再高的高人,高得过我么?”
“可就在前日,岁币已经入库,莫说是过我们之手,便是连瞧都没能瞧上一眼,”贾勇皱着眉头,“这个姓陈的小子,自苏州一路披荆斩棘到了洛阳,还从咱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将岁币送入了国库,实在是……很叫人想不通!”
“我的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贾太师处之泰然:
“螳螂捕蝉,岂知黄雀在后?
蝉便是岁币,螳螂便是他们这些商客,而我们则是幕后黄雀;
管他杨家,张家,李家,沈家,任由这些‘螳螂’拼杀哄抢,‘黄雀’才是那个不费吹灰之力,不掺任何风险,只需扇扇翅膀、动动鸟喙便能填饱肚子的最后赢家。”
“可是父亲,高琛这么一搅和,岁币便要进贡给西羌了,咱们——”
“只要岁币一日没送出去,咱们的生意便黄不了!”
贾太师自信满满,“所以你要下去告诉老四他们,该收的货物继续收,只要我这把老骨头健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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