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胸膛轻轻贴着玉背,右手穿过香肩,握住她持枪的玉手,左手搂住她的腰身,“首先,是准备动作,抬头,挺胸,束腰。”
“你……”她娇躯一颤,偏头要述说什么。
“头别乱动,射击时不可胡思乱想。”
宋澈轻轻一句,她只得乖乖就范。
“接下来是瞄准,双手与肩持平,闭上左眼,用右眼顺着枪管,瞄准你要射击的目标……对,保持这个动作,慢慢呼吸。”
宋澈埋头与香肩齐平,不经意间便嗅到了发香,她似呼吸急促,吹起了脸上面纱,贝齿紧咬柔唇,每一口呼吸,都将胸口隆起,颈下沟壑若隐若现。
“宋先生……”
“嗯?”
“你……你腰间还有一把枪么?”
“呃……你别管我的枪,握紧你的枪即可。”
男人当然要有两把枪,一杆用来打坏人,一杆用来……打姑娘。
“瞄准了么?”
“准了。”
“手指搭上扳机。”
“搭了。”
“扣动,击发——”
“啪!”
“哗啦!”
枪响刹那,花瓶四分五裂。
……
接下来两日。
宋澈留在王宫教女王打枪。
经过宋澈悉心教导,女王的技艺越发精湛,三丈之内的移动靶,皆可精准命中。
袭兰从军中挑选出了三十名好手,与女剑侍们换上布衣,以粗布作货物并暗藏兵器于其内。
为了不引起怀疑,商队准备在比武的前夜凌晨从婆娑都城出发,绕行三十里再前往朱兹国。
“老规矩,若他们不让进城,直接用火葫芦炸开,记住,保护自己是首要任务,清缴守卫是其次,还有,切不可随意杀还平民。”
临行前,宋澈将一枚火葫芦交给卢京香并郑重叮嘱。
朱兹不过一弹丸小国,城门能坚硬到哪里去?一枚火葫芦绰绰有余。
当日清晨。
宋澈与曼陀琳、袭兰也从都城出发,赴两国边境的比武之约。为了防止朱兹国偷家,还在城中预留了五百士卒。
婆娑与朱兹本是同族同宗,两国都城相隔不过二十里,国境则更近了,走马半个时辰即可到达。
国土分界线为两座矮丘,西边是朱兹,东边是婆娑,双方陈兵于国境线后,相隔不足三里。
宋澈用望远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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