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脑袋，闭了闭眼，她还是选择闭嘴吧。
夏莉见她杯子里没水了，因此去打水，由薛露暂时照顾她。
薛露依旧没有个好脸，目光直接盯了她片刻，开门见山地说：“是方林凡。”
不是疑问，而是简单的下结论。
顾时一收敛了一下神情，迟疑了一下，才认真地缓缓道：“可是没有证据。”
明明知道就是这个人，可没有确切的证据，她们依旧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薛露直接气得咬牙：“以后她再作妖，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顾时一看着她反而平静道：“然后呢？”她的声音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清冷“你知道毁掉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吗？就是让这个人不断地尝到甜头，变本加厉，再一击命中。”
薛露听着，目光看向顾时一，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样的顾时一有一点陌生，却很欣慰。
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单纯又敏感的小姑娘，此刻眼睛里多了些坚定，也变得更加沉着冷静。
薛露问：“所以，你根本不打算这次出击是吧？”
顾时一：“嗯，我会直接跟主办方那边说，是意外。”
薛露直接爆了句粗口，冷静了一下：“行。这段时间，我跟着你。”
“那竹惠呢？”
“竹惠罚她在公司面壁半个月！”
“……”
顾时一在心里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回炉重造和辞退。
……
夏莉与沈一添在一起走到茶水间。
“调查出什么没有？”
“没有。”
“呵，你就打算让我儿媳妇受这委屈？”
沈一添深眸闪过一丝光，直接道：“那肯定不，嘉悦直接打压捷力传媒就好。”
夏莉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抬头看着他，打量了才发现：“你们最近关系好像……中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沈一添眼眸一顿，心想他平常喜怒不形于色，这都能被看出来？夏莉女士是什么火眼精金转世？
“能发生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对一一的态度变好了很多？你也开始觉得我的眼光不错了？对吧？”
是不错，但全凭真情实感。沈一添这么想着，失笑附和着：“嗯，你说的对。”
夏莉于是喜上眉梢，十分骄傲：“那是，我自己挑的儿媳妇，我能不知道嘛。但是有一点啊，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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