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没有说出来自己的死了几个人,更没有说出来大明朝介个哨兵的火器多么厉害。
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听到报告都非常高兴。
冯·鲍曼子爵对飞利浦伯爵说:“亲爱的伯爵,我们终于逮到大明朝军队的尾巴,不然我真的觉得这场进攻非常乏味了!”
“是啊,是该让大明朝的官兵们领教一下欧洲最优秀的奥地利骑兵的风采了!”飞利浦伯爵说。
“谢谢伯爵的赞美!”冯·鲍曼子爵说,“我看,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们全队马上休息。争取明天能和大明朝军队打上一仗!”
“好啊!子爵,我可是不干涉您的指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和您一起到前面去看看我们可爱的对手给我们摆出了啥样的阵势怎么样?”飞利浦伯爵说。
“有伯爵亲自前往阵前观察敌情,我十分荣幸,我们请吧!”冯·鲍曼本来心里不想和飞利浦伯爵一起去前敌观察敌情。那样的话,如果打胜了功劳也要有他一份儿。可是又没法拒绝,只要和他一起来到前面。
前面侦查的那位奥东科禁卫军军官,领着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来到前面一个树丛后面,挥手让他们停下,告诉他们前面就是大明朝军队阵线了。
冯·鲍曼不满的说:“从这里啥也看不到,我们再前进些!”
“不行,子爵大人!再向前就到了大明朝火器射程之内了。我们有六个兄弟就倒在前面了!”这位将军只好实话实说了。
“哦!都说大明朝军人的火器非常厉害,果然如此吗?”冯·鲍曼一听真的不敢再向前了。不怕死的人不等于愿意死。
飞利浦伯爵说:“他们的探子进入我们后方,闹腾很厉害,就是凭着他们手里有非常厉害的火器。我们还是小心些吧!”
飞利浦伯爵和冯·鲍曼·子爵都躲在树丛后面用望远镜向前面望去。不过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很不解,因为眼前除了积雪中一排排木桩子从南到北一望无边。看不出还有啥像样的城堡之类的工事。
放下手里面的窑岗观剧镜,冯·鲍曼不解的问:“难道是大明朝军队的官兵们会在木桩子后面的沟里面象老鼠一样的和我们骑兵作战吗?”
那位侦察的军官说:“他们木桩子之间都连有绳索,那是阻拦我们战马冲锋的。”
“呵呵!”飞利浦伯爵说,“对付壕沟里面的敌人,还是利用你们的枪骑兵吧。那样刺杀敌人能方便些!”
“是啊,我看大明朝骑兵是不敢和我们作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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