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啥你去不去看他。西面给他弄回来各种好马,他每天跟着马屁股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每天就研究培育好马!这件事,他可是从来不用别人帮忙,自己拿着小本子每天也被不知道记些啥写些啥?”杨靖摇着头说道。
“别看他像个马疯子似的,老人家心里有数着呢!他现在是想明白了,只要把武装警察这股力量看住,啥也不操心。此外,他就是玩儿他马!这是个活明白了的人!”张知木从心里敬重和佩服阎伯驹。这人从来不去争啥权利,可是除了陈玉峰,哪个人也不敢对这位窑岗元老说半个不字。
也就是有阎伯驹在窑岗坐镇管治安,来到窑岗的太子皇孙,还是王子王孙,巨富官员,没有一个敢在窑岗放肆的。只要是犯了事,阎伯驹手下可是铁面一张,谁说情都没用。这也是让窑岗百姓们格外支持现在政府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窑岗军队在前线一个个胜仗出来,全国上下都是兴奋异常,出现了全所未有团结。加上几年基本没有全国范围的大灾,就是局部有灾,窑岗政府有充足战略储备,加上官员军队救灾得力,损失也在可控范围之内。百姓们对政府的信任非常强。
就此机会,李茂和李岩他们加速将一个个新法令发布了出去。这些法令都被百姓们还不怀疑的接受,他们相信政府做的都是为大家好的事。这件事对张知木还说,是亦喜亦忧。喜的是事情进展顺利,忧的是百姓们如此盲从从长远来看绝对不是啥好事。
张知木知道总结*****的教训就是大家的“盲从”。百姓们丧失了思考能力,必然盲从。可是现在想不让百姓们盲从也做不到,刚吃点了饱饭百姓们,谁反对给他们饭吃的政府,他们都会和谁拼命,现在让他们想啥民主也不现实。好在自己还能控制这些事向有利的方向发展。
李茂他们不但在法律方面已经做了大量准备,在组建未来新政府的组织人事方面也做了大量扎实的工作。各方面的人才,也都在向窑岗汇集。不过关于建国之后的国都到底是建在哪里,张知木内心还在犹豫。从感情上,张知木更倾向将首都建在北京,可是张知木更知道二三百年之后气候变化等原因,北京等附近地区,会变成非常缺水的一个地方,那时候再想迁都会牵涉方方面面利益,很难做出决定。将首度定都在窑岗显然不合适。这里交通不是还十分便利,这里的优点是经济文化现在十分发达,窑岗各位主要领导家都在这里,定都于此很容易得到大家支持。可是这里从哪方面讲都不是一个做长远国都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从嘉陵江和洮河引水济黄之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