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凯瑟琳浅笑着抵挡住维塔莉的语言攻势。
维塔莉为自己铺好餐巾,继续挑衅:「所以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喝茶了?我听说你们英国人喝上一整天都喝不够。」
「但是喝茶的时候可不能搭配蜗牛和鹅肝,希利埃克斯同学,我知道你们很难离开这两样东西。」凯瑟琳的唇枪舌剑一如既往地犀利。
「我更希望在喝茶的时候看一些戏剧,英国都有哪些知名戏剧作家来着?莎士比亚,嗯……呃……」维塔莉又开始做出思索状。
「但愿您可以在观看戏剧之前吃点大蒜清新一下口气,我听说法国的大蒜布丁做的不错,希望您「啊啊啊啊」地大笑时不会影响到周围的人。」凯瑟琳叉起一块约克夏牛肉布丁放在盘子里。
约克夏布丁并不是布丁,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实际上是空心面包里塞块肉丸子后放进烤箱里烤……大概就是这玩意儿。
其实挺好吃的,说实话。
「啊啊啊啊」其实也是个梗,因为法语中的H大多情况下是不发音的,所以英国人总会用这一点来调侃他们。
但其实法国人笑起来也是哈哈哈的,只不过……嗯,英法相爱
相杀,大家懂得都懂。
维塔莉暗自捏着手里的叉子,不动声色地继续开火:「其实你身边的小弟弟长得还是蛮帅的,只是不知道等他长大之后会不会秃顶,毕竟英国男人大多数……嗯,不过秃顶的男人也很帅的,我很喜欢。」
「但至少我的小鹿是个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话说回来,您为了保护国家尊严做出的努力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国男人了,希利埃克斯同学,你应该感到骄傲。」凯瑟琳端着高脚杯,优雅地向希里埃克斯敬了一下,继续戳着维塔莉的肺管子。
维塔莉哼了一声,开始放大招:「哼,至少法国不会被以前的殖民地反客为主……」
「好吧,好吧,你赢了。」凯瑟琳拿起魔杖,在尖端蘸了点水后粘上一块白色的卫生纸,拿在手里像小旗子一样挥动,嘴里慢悠悠地说道:「我~投~降~!」
这个动作对别的国家的人来说可能没什么的,但对于法国人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讽刺。
在二战中坚持得还没有巴甫洛夫大楼时间长的他们不止在麻瓜界被编排,连带着在巫师界里也抬不起头。
维塔莉手中的叉子瞬间被拗断,她第一次正视着身旁的金发少女,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刚刚只是觉得有趣,可现在是个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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