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护犊子的语气,问申敏:“申姑娘,你方才叫我弟弟什么,驴少爷?”
在江北州,谁敢如此戏耍他们文家的少爷,怎么到了这儿,她弟弟就得受这种委屈?
又是干脏活累活,又是被姑娘骑在头上戏耍,简直太不把他们文家放在眼里了。
申敏被问得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没有恶意,只是朋友间的小玩笑。
而且每每对账,她跟文无双因为生意上的事儿起争执,文无双说不过她的时候,他也会气得喊她男人婆。
只是他在外人面前不会这么喊她,她也很少在外人面前叫他驴少爷。
今儿也是,她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所以才喊的。
算是为了接下来跟他对账、跟他辩账的时候,给自己壮壮声势罢了,谁知道那么正好,他家人就在屋里呢。
“阿姐,驴少爷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外号,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人骑驴出门。”文无双站出来接受。
顺便的,为了堵住他大姐这张容易伤人的嘴,他不惜旧事重提,“谁让你小时候耍我,害我被马踩过,到现在都不敢骑马。”
他被马踩过啊?
申敏意外听到他儿时的糗事,忍不住低头偷笑。
文无双看到她在偷笑,却并未觉得有多丢脸,只是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句:她又有笑话他的机会了。
小时候犯的错再次被重提,身为罪魁祸首的文知夏果然心虚了。
只硬着嘴,说了一句:“文无双,家丑不可外扬你不知道吗?”
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隐藏自己丢脸的事儿,他倒好,还主动说出来给人家姑娘听,这以后还怎么娶妻啊。
慢着!
说到娶妻,文知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这个弟弟在江北州的时候,因为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向来不谙世事,性格纯真善良,甚至是单纯到有点傻白甜的程度。
可这一次再看到他,不知为什么,文知夏总感觉他好像变了。
衣服不白了,身子也不再是弱不禁风,就连眼神里都是自信和精明,不再是以前那个迷茫又文弱的书生了。
而且,因为从小长在女人堆里,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他,看那个申姑娘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这算什么家丑啊。”文无双把食盒放下,打开,“饭菜还是热得,申姑娘有心了,坐下一起吃吧,我去拿碗筷。”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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