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的肩上。
北堂熠煜抚一抚晋楚染的手道:“小染……”
“嗯?”
晋楚染抬眸看了看北堂熠煜。
北堂熠煜低眸:“你压着我了……”
听北堂熠煜说完,晋楚染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瘫在了北堂熠煜的身上,就像一坨没有骨架的烂肉,晋楚染居然全然忘记了北堂熠煜现在还是一个伤者。
晋楚染听言,不免一下弹起了身子:“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她眼中猝然看见了床边的雕木花纹,不免轻蹙眉头回想了想,“不是呀,我分明记得我昨晚睡着的时候是靠在床边的,是谁把我整个人都弄到床上去的,”话音未落,晋楚染环视一圈,并无旁人,随即就转眸看住了北堂熠煜,“是你。”说完,晋楚染就笑着抬手戳了戳北堂熠煜的胸口:“自作自受。”
北堂熠煜还未及说话,就有太监在门外道:“侯爷,外头有人求见。”
晋楚染看了看北堂熠煜。
满眸不解。
“皇上驾崩,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东宫找你?”
“皇上驾崩?”
北堂熠煜一时却也想不到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于是扭头问外头:“何人?”
太监道:“来人自称是信阳侯府的。”
“信阳侯府?”
北堂熠煜回眸看住晋楚染。
晋楚染蹙眉想了想:“难道是侯爷?”
北堂熠煜却轻摇了摇头,随后又出声问太监:“来人年岁如何?样貌如何?”
太监道:“看样子只是一位年岁颇大的妇人,但一身穿金戴银,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太监话音未落,晋楚染就蹙眉看着北堂熠煜脱口道:“老祖宗!”
北堂熠煜点点头道:“看来,她实际上并非是来找我的,她只是借着找我的名义想来见你一面,”说着,北堂熠煜含笑看了看晋楚染问,“怎么样?可见?”
晋楚染稍稍低眸:“再不想见也好,这次却也是不得不见。”
北堂熠煜淡淡一笑:“早晓得你一定会这么说。”对晋楚染说完,北堂熠煜就又朝外头太监道:“把人好生请进来!”
太监应声。
随后门上映着的那抹微微躬曲身影就倏然消失无踪。
北堂熠煜笑了笑,低眸轻捏了捏晋楚染的手道:“起来替我更衣?”
晋楚染看着北堂熠煜问:“你也去吗?”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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