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先肃内!”说着,他盯住北堂熠煜压住声音道:“今夜子时!”
晋楚恪听言心头一惊,双腿一软就不免向后踉跄了一下,恰好踩到了一颗脆石子,脚下轻轻发出了“啪”的一声。、
北堂熠煜和轩辕泽粼听见晋楚恪略显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便都晓得晋楚恪必是上钩了,于是北堂熠煜随即回身过去,朝外头晋楚恪离去的方向厉色大声道:“谁?!”
晋楚恪远远的听见声音,身子却还是不免一震。
出了艮岳,晋楚恪才肯稍停下脚步小声对梅香、竹韵道:“今日我来过艮岳的事情再不许对人提起。”
梅香、竹韵都道“是”。
晋楚恪手心冰凉:“皇上要出手对付信阳侯府我不能坐视不理。”
梅香却蹙眉道:“可是娘娘如今已经身为太妃,这个时候最好明哲保身,不要趟这浑水了。”
竹韵也点头。
晋楚恪摇头:“幸而今日是三儿催促着我出来,否则我还不知道皇上的打算呢!”
提及三儿,竹韵轻啐:“三儿回去拿个披风怎么这么久!”
晋楚恪觑竹韵一眼:“往返自是需要时间,”跟着又看住梅香道,“你等会儿抽空去找一趟上林苑。”
梅香问:“直接说吗?”
晋楚恪点头:“这都什么时候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梅香应声。
晋楚恪想了想又嘱咐梅香道:“但你去的时候还是要晓得避着点人。”
梅香点头:“奴婢明白。”
晋楚恪深吁一口气。
心头大为庆幸。
好在她是在艮岳遇着了。
若是没遇着呢?
她不敢想。
月光淡然,却也无瑕,透过廊外院子里头的枝桠,毫无保留的倾泻一地,信阳侯府的正殿里一片默然,自从晋楚是被处斩后,荆氏为人就更加沉闷寡言,但眼睛里却多出了一种像针尖一样光亮得锋利的东西,老祖宗这段时日也一样不好过,她没想到晋楚染居然会这样冷漠的对她,也没想到晋楚染会心狠到眼睁睁看着晋楚是处斩而见死不救,不仅晋楚染再没回过信阳侯府,就连晋楚谢和晋楚上也都是整天见不到人影,老祖宗暗地里遣去跟着的人每次回来复命的嘴里永远就只有两个地方:安国侯府以及皇宫紫薇城。
老祖宗不晓得为何信阳侯府会这样人心不齐,她以往花了这么多心思就养出了这么一窝白眼狼,一时就更是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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