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回神宫修养,你怎么打算?”
皇帝虞无病苦笑一声,叹道:“我还能怎么打算?可还能寻甚么机会入虞神宫?只能是跟历任帝皇一样,直接等寿终正寝立个牌位进去吧。”
帝先大师淡淡地看着他,并未答复,而是转头对清溪、清池两个小婢说:“我与皇上的话,你们都记下了吧?将其传讯虞神宫,看他们如何说。”
而后再又转回,道:“陛下也疲了,回宫歇息吧,老朽年迈体虚,恕不相送。”
虞无病无奈起身,向帝先大师一礼,转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忽又停下,说道:“时宇习武学法之事可否力促而成?若是有什么未知之因由,错判了他,错过真虞童,朕,不甘心啊。”
帝先大师想了想,缓声道:“我自有打算,告诉你也无妨,我会亲教此子。你不入虞神宫确实有些可惜,尽力而为吧。”
虞无病先是一惊,顿又大喜,急忙深深一拜,“谢大师助我,学生不胜感激,但您亲自教导?那可是逆了虞神宫规矩,神宫武技术法不可外传,以免祸乱天下,即使是朕,未入神宫之前也只可学皇家秘法。大师您可细虑此事?”
“不妨事,我自神宫入世,本就是为虞童而来,也许正如你所言,虞童落入平常家,就是武道天赋不显,我先教导一些。若他是虞童最好,若不是,也别入朝为官了,再破一例,入神宫烧丹炉去吧。常人能终老神宫,也算是福气。”
皇帝听到此处,微微斟酌了一下,点头道:“希望朕没有猜错,毕竟烧炉与虞童本命,相去甚远。”言罢,皇帝虞无病施礼而别,未有几步竟如烟雾消散,夜风吹过再也不见踪影。
帝先大师,也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到底如何呢?时宇究竟是虞童,还说只是个异类?唉,且行且看吧。”
时宇对这两个皇朝巅峰人物的言语一无所知,更不知自己的一生很可能被这寥寥几语决定。今日拜见帝先大师,似乎这位蜚声神虞的大师,只是个和蔼易处的长者。
想到这里,时宇不禁笑了,自己离家前的担心全是无用。少了这份担心,时宇的心情也舒畅起来,轻轻哼着夜夜母亲床前轻唱给他的歌谣,洗漱一番登榻睡了,睡得很香。
窗外的微风摇曳着窗纱,树叶沙沙作响,宁谧的世界让时宇睡得更香甜了几分。
随着风儿荡漾,一道人影现在窗外,默默注视着熟睡的时宇。
蓦地,那人飘进房间,立在时宇床前,伸手向时宇额头拂去,如萤火虫般朦胧的淡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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