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哪里去了?怎么界魂连番遇险?嘿嘿,有好戏看了。贱人!害人者终将自害!哈哈,哈哈哈!损失一半神魂算什么,反正我也拿不回来!你那一半神魂这次也必然有损,哈哈哈!痛快,真痛快!”怪兽一般的家伙先是轻声自语,而后捶胸狂笑。
女子则看似有些不安,不住抬头仰望低头沉思,“神魂蜕灵……这是谁呢?应该无事吧……”她喃喃道,转身想要往回走,似乎觉得实在是太过遥远,不及赶至,终还是忍住了,原地盘坐下来,一圈圈空间涟漪自她而出,冥冥之中感应着遥遥无际的另一方世界。
为何煅神柱的激发时宇一无所觉?因为他又坐在那无尽延绵的断线中开始接续。
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许久不曾来到这里,只是熟络地拿起一截截细碎,仔仔细细不知疲倦地将他们连在一起。
独处在此的时宇,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躯体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又哪里会感受到煅神柱带来的剧痛。
从前的时宇只当这是一个梦境,稍有干扰便会脱离这里自主醒来,但此刻的时宇,在被洗魂针禁锢记忆,煅神柱催发潜能的窘境下,本能地逃避到这里,或许这是时宇唯一不能忘记的地方,唯一不能忘记的事情。
无趣而又恒久的一切,也在浸入洗魂池的一刻发生了变化,忙碌的时宇突然发觉身上冷飕飕的,像是有人把冰冷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时宇四面八方看去,空荡荡的阴暗虚空,还是就他一个人。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时宇哆嗦了一下,停下手中的活计,像是寒夜织工一样跺跺脚,搓搓手,又把双掌拢在嘴边哈出一口热气,努力温暖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完全无用,越来越剧烈的寒意让时宇的手脚越来越僵硬,本就简单的思绪越来越迟缓,好似连这里也不再是安全的港湾,有人硬是要把他活活冻死在这无尽废墟的虚空中。
若是时宇清醒,那他一定也能感觉到自己神魂胸腔中的界魂,正在微微颤抖,尽力收敛着自己的力量想要化作一块普通顽石,似乎在畏惧着莫名的恐惧。
洗魂池的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在时宇体内渗进透出,不光是时宇的神魂,就是他的躯体,都像是被拆散成了粉尘擦洗干净。
除了刚入洗魂池的那一刻,再没有任何力量注入到时宇体内,也没有任何伤害得到恢复,只有插在神魂上的洗魂针更亮更坚固。
十年期满,圣使垂头坐在洗魂池边,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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