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二者到滇西主持当地的大汉酒楼。”
何进这是要流放二人。
滇西远离长安总店中枢,那边的店长历来是被总店放弃的人才会被派去的地方。
滇西在大汉酒楼内部一直被戏称为“垃圾回收站”。
刘协对于这个建议没有太大的意见,皇甫嵩和朱俊在刘协心中实在没有多大的份量。
刘协刚要答应,张让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道:“殿下,属下对于二人有不同的看法。”
“哦!你有什么看法?”刘协好奇地问。
张让恭敬地道:“我认为朱俊可按何秘书长的方案处理。至于皇甫嵩,我建议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刘协疑惑地问:“张让,为何这两人的处理方式差距如此之大。”
张让道:“卢植供奉败北之后,朱俊曾尝试将罪责全部推给卢植供奉,如此说明此人为人没有担当,不可再委于重任。”
“而皇甫嵩则不然,他从没推卸责任,在卢植死后还积极尝试打击黄金鸡,如此做法,其心可见。”
“再者,皇甫家族几百年来一直为我大汉酒楼工作,任劳任怨,从无二心,殿下如果如此处置皇甫嵩,难免寒了皇甫家族的心。”
刘协赞同的点点头,确实皇甫家族史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外祖父,你认为张让此话如何?”
何进看了张让一眼,他可是收到消息皇甫家可是给张让塞了好几箱的钱,所以他才会替皇甫嵩说好话。
可惜皇甫家族进错了庙,拜错了佛,那就不要怪他何进了。
何进假装思索片刻后道:“话虽如此,但是我就怕此例一开,以后谁还会为我大汉酒楼努力效命。”
“言之有理!”刘协赞叹道。
“殿下不可寒了皇甫家族的心啊!”张让闻言拱手一礼,语气痛心地道。
“赏罚不明必成大祸,陛下,此例绝不可开呐!”何进坚持到。
刘协看着眼前自己最信任的两人,一时陷入了两难之地,不知道到底应该听谁的才好。
忽然刘协想出一个好办法。
刘协带着点激动地道:“外祖父,张让,你俩来一局石头剪刀布,谁赢就听谁的。我聪明吧!”
“啊!”何进大惊失色,“如此重要的决定,怎么能如此儿戏。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张让平静地问:“何大人,你是说殿下儿戏吗?”
何进自知失言,看着刘协异样的表情,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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