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听见帐外有人唤,便迷糊着眼:“别叫了,我醒了!”
“寒之,出事儿了,你快点!”马迁远催促。
正往身上套外套的闵绯寒一顿,还有些困倦的脑袋瞬间清醒:“怎么了?”
“战马,战马像是被人下了药,全窜稀了!”藤笮话语中带着怒意。
三两下穿戴好,头发也随意的扎好,闵绯寒穿上鞋就冲了出来:“走!”
等闵绯寒到了马圈时,第七巡卫所过半的士兵此时都聚拢过来,战马出事儿,已经传开了!
邱顺和赵恢,还有陈齐刚等人,也恭候在马圈里,正带着士兵照料倒卧不起的战马呢!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看着一匹匹原本健硕风骏的战马,此时跟剩下半口气儿的死物一样,卧在地上喷粗气。
“是‘巴豆粉’有人给草料里撒了巴豆粉!”赵恢站起身道。
赶来的陈齐刚等人,冷静下来后就先检查了马匹的草料,果然在草料槽里发现了残存的不明粉末,赵恢识得一些药理,很快就辨识出是什么。
闵绯寒将昨夜负责照顾战马的士兵传来询问后,明没有发现什么异状,从回答和士兵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不是自己人动的手脚。
又仔细的询问了昨夜营地内的守夜士兵,也没见人发觉什么异常。
半个时辰后,虽然处理完了战马,也没有发现因此死亡的马匹,但是今天想要按时动身,是不可能的了。
“寒之,这可怎么办,眼瞅着天亮了,我们,我们……”赵恢脸色灰败,语气倦倦道。
还能怎么办,没了战马,就算是当即启程,平两条腿也别想在规定的时间内感到东线防区。
况且这些战马,眼看着起都起不来,难道还一人背着一匹起行?!
“你们照顾好这些战马,被人下了药就罢了,可别真死一些,那就麻烦大了!”闵绯寒说完,就准备往大帐去。
今天这事儿是瞒不住了,与其等那位叫人来,不如自己老实点主动请罪去,是死是活,看天意吧!
夏侯宴听帐外报,说是闵绯寒来了,还有些奇怪,心道不是该一早就启程了么,怎么难得这么有心,还知道临行前来跟自己招呼一声?!
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让她进来!”
磨磨蹭蹭钻进来,闵绯寒脸上一片清冷,还带着一些愁绪:“见过元帅!”
“行了,我这儿还有正事儿,你快些准备起行吧!路上注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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