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侍女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子冷战,做下人的也不好受,这两日全府上下都在看苏晓雅的脸色。
北野轩看苏晓雅又不声不响的离开,转头看到侍女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侍女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终于开口,“夫人这几日进食很少,基本上送去的饭只吃一半,而且没有夫人师傅照看着,这两日夫人的药……”
北野轩知道师傅正在躲苏晓雅,“夫人的药怎么了。”
“夫人她……”侍女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压着声音说,“突然这几天都没怎么用药,都是趁着我们不注意倒到了门口花盆里。”
“什么!”北野轩心里一惊。怪不得这两天精神不好。
侍女见北野轩着急了,又补了一句,“奴婢发现花盆里不对劲后,便日日盯着夫人用药了。只是花盆里的花大多都枯死了,这药真的没有问题吗?”侍女不敢对准备药材的师傅产生质疑,只得旁敲侧击问道。
花盆里的花枯萎是很正常,苏晓雅还没有完全脱离以前的药引,那药或多或少有些猛烈。“无事,这药没有问题。”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夫人这几天状态怎么样。”
说到这里,侍女仿佛才想起来,“夫人这几日连书都不看,成日里就是呆坐在窗前,有时候小殿下来了才有一点精气神。”
苏晓雅自从中毒以后,心绪起伏一直很大,哪怕一件小事都会引得她十分敏感。
北野轩只好抓住师傅问解救之法。
师傅被抓住衣角挣脱不得,“你放开我,这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你骗了她,跟晓雅说实话不就行了。”
北野轩怕师傅会跑,紧紧的抓着衣角,“师父在这件事情也有参与,怎么不见师傅去解释呢?”
师傅哪里敢,自家徒儿发起脾气也没有几个人能受得起。“老夫一把年纪,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了,皇上你还不如抓紧去哄你媳妇。”师傅索性脱掉外套,几个闪身便离开。
北野轩留在原地沉思。
这日入夜,苏晓雅躺在榻上,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但还是强迫自己闭眼,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苏晓雅很少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但是自从中了毒以后,她仿佛就是被疾病牵住双手的木偶,可以随时被来势汹汹的病情打倒,半分由不得自己,身边人越是努力,苏晓雅越是觉得亏欠,觉得她是个拖累。
“要是死了,还会回到我最开始的家吗。”苏晓雅又莫名想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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