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们要好多少,最多就是占了一个距离近的原因,可以多睡一会,当然,倘若是隆庆这样稍稍有些懒的皇帝,也是可以摆谱的,让那些大臣们多等一个时辰,谁又敢有什么怨言呢。
不过如今的朱翊钧可沒有这么个权力,不光是因为他此时还是个沒什么权力的皇帝,更因为自从他坐上皇位之后,李太后对他的要求也是更加严格了,冯宝在这之中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一个月当中,起码有十五天的早上,是冯宝将他唤醒过來的。
而如今,早朝在加上张居正的讲经,让朱翊钧每一天的早上都不能休息一会,而下午到了,在午后这段最为困倦的时间里面,还要张凡來为他讲解些什么东西,毕竟张凡也就这时候有空,再过会他也要去处理锦衣卫当中的事物,要是再晚,张凡再进宫也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如此一來,朱翊钧自己就挺不住了,但是,张凡不辞辛劳地天天來为他讲解本不属于他的本职工作的事情,朱翊钧本就因此对张凡怀有一些歉意,可是如今,要他对张凡说以后不要再來了这种话,朱翊钧又有些难以开口。
最后,还是张凡站出來做这个恶人了,其实他早就看出这么一來,朱翊钧的精力不足了,但是张凡同时也明白,当初也是朱翊钧要他过來的,如今再让他自己反悔,也的确是有些为难他了,所以张凡也就只好主动对朱翊钧说,自己这段时间有些忙碌。
而朱翊钧自然是配合无比了,还装模作样地挽留了张凡一下。
不过如今,张凡不天天过來了,也让朱翊钧烦恼的很,一天一次,今天讲的,第二天张居正就会问朱翊钧,而经常性地回答不出來,要么就是沒有回答完全,要么就是沒有回答到点子上。
而张居正对此,可是毫不留情面的,毕竟不论规模大小,这都是经筵,而在经筵之上,讲官即便是面对着帝王,也是丝毫不会留情面的,更何况,张居正当初要求重开经筵也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控制朱翊钧,给他的心理上造成压迫,好方便他将來行事。
所以这段日子,朱翊钧也是被训的有些害怕了,他倒也不是害怕张居正什么,只是害怕张居正将他沒有好好听讲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母后李太后,倘若李太后知道了的话,那朱翊钧可就是有罪受了。
所以,明白这些前前后后的事情,张凡现在也就不打算打扰朱翊钧,想要告辞了。
不过在张凡正准备开口告辞的时候,却是发现朱翊钧又是满面愁容的模样。
张凡心中自然是觉得,朱翊钧是被经筵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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