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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天云昭月便去到沈北晏院里,夏柔儿知晓,接下来她便什么都不用做了。
桃青见到夏柔儿回来后竟一个人坐在桌前傻笑,还以为她这是被吓傻了,上前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不烧呀,您这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傻笑。”
桃青眸中透着关切,才让夏柔儿回过神,“那安侧妃的二十板可打完了?”
听见夏柔儿问起此事,桃青顿时来了精神,“可不就是刚刚才打完,听说打到十二板子的时候,那人就晕了过去,可王爷竟然吩咐剩下的必须打完,看安侧妃以后还怎么耀武扬威!”
夏柔儿没想到沈北晏能做到这般狠心,那二十板本就不轻,想必安蓉蓉躺在床上十天半月是起不来了。
念及至此,夏柔儿摇了摇头,嘴角笑意却更浓了几分,“看来,安蓉蓉与王妃之间,势如水火不能相容。”
“这是自然,谁不知道在王妃入府时,正值安侧妃嚣张跋扈之际,听说王妃暗地里没少吃亏,如今好不容易翻身,自然要给她点教训尝尝。”
桃青自顾自说完后,才看见夏柔儿面上笑意淡了几分,连忙又接了一句。
“不过小姐与王妃之间,倒没有这般。”
“那是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王爷身上。”夏柔儿缓缓说出一句,便让桃青愣在原地,不待桃青追问下去,夏柔儿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你去将这瓶药给安侧妃送去,就说这药膏对她的伤势很好,请她莫要推辞。”
话音刚落,桃青就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小姐,这药膏咱们也只有一瓶,何故要拱手让人?”
“让你去你就去,不要多问。”
见夏柔儿沉了脸色,桃青才拿起瓷瓶退了出去。
但没过多久,桃青就回来了,面上带着几分愤愤不平,见到夏柔儿竟露出一副快哭了的神情。
“小姐,那个安侧妃简直欺人太甚,她竟然把咱们送去的药膏给砸在了地上,还说小姐您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大骂着让奴婢滚出去,怎么会有像她这种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显然桃青被气得不轻,说起这件事也口不择言起来。
“桃青,慎言。”
闻言,夏柔儿立刻让桃青闭上了嘴,“不管安侧妃是何种态度,我的心意到了便好,至于东西,送过去后便是安侧妃的东西,她想如何处置皆可。”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桃青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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