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从那回来以后,少主就心心念念地要找到那个女人和蒲英草。
他伸手到储物袋里翻了半天,从最下面把那个寻人令翻了出来,查看了上面的画像,只有五分像。
琴床猛地一伸手抓住了余啸的肩膀:“来人啊,给她上禁制。”
霜衣楼的修士们都垂手站着,动都没动。一直没吭声的朱衣筑基修士巩伯看了琴床一眼,虽然没有放威压过来,琴床却不由抖了抖。
他是太激动了,忘记了这里不是青籁乐府。
“前辈,你给我上禁制干什么?”余啸觉得琴床的手像爪子一样压着她的肩膀,“我是来得晚了一些,那是因为我一直都在找那个什么草,想献给少主。好不容易才找到……”
“找到了?”琴床双手都压在了余啸肩膀上。这人连蒲英草的名字都说不出,难道是假的。
余啸被压得生生矮了一截,痛得她叫了一声。
林中雨突然朝一个修士撞过去。
“你又发什么疯!”那修士用剑鞘打在林中雨的肋下。林中雨作势躺在在地上,大吼大叫起来。其他几个修士火冒三丈,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两名筑基修士抱手站在旁边,没用去阻止。只是拳头打两下,不碍事,他们都想打林中雨一顿。
林中雨试着放出灵力来护住身体,手上的禁制金光一闪,把他的灵力都吸了过去。
被林中雨这么一闹,琴床的手松开了些。
余啸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看着琴床:“你不是青籁乐府的人,你是霜衣楼的人。”
“我是青籁乐府的人,他们才是霜衣楼的人。”不管真假,只有有一丝希望,都要去试试。琴床拿出了自己的令牌,用轻柔的语气说:“你看,我也有这个令牌。”
余啸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看向后面的人:“那他们?”
“你不必理会他们,把草给我就行,我会亲自献给少主。”
“我还没去摘草。”
琴床盯着余啸,手成鹰爪状,手指咔咔作响:“你耍我是不是?”
余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前辈,我没有玉盒啊。摘下来万一找不到少主,草就不能用了啊。”
余啸搓着衣角,满脸通红。
琴床不敢置信地看着余啸,衣服就是凡人的衣服,还是穷苦的凡人,裤腿还短了一截。这是故意穿成这样的吧。哪有修士会穷得连玉盒都没有。
不过,少主说过,那女人只是个厨子,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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