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被朋友背叛的感觉更难受,幸好还有余啸值得信任。
余啸沉吟了片刻:“有个办法可以试探一下。”旋即甜甜地笑了,“刚好你可以报个仇。”
钟鉴情绪低沉了几日,最近好不容易高兴了一些。那些霜衣楼弟子没有把材料上交,都偷偷地卖给他,价格低不说,还做出来不少好东西。余啸做的小木牌都快不够用了。
他正在擦着柜台,一个清秀的炼气修士走进了店里,手里摇着一把凡品扇子。那单薄的模样不像修士,倒像个凡人书生。
他慢慢地看着柜台里的法器,在子母法器那边停留了许久。
钟鉴以为是随意逛逛的修士,没有搭理他。
修士饶了饶头,对钟鉴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礼,拿出了一张纸:“前辈,你这里有这种法器吗?”
“不能私卖法器。”钟鉴粗声粗气地说,看了修士一眼。最近金玉城的陌生修士好像挺多的。
“你看一眼啊。”修士皱着眉说道。一点没有炼气修士见了筑基期前辈的胆怯。
这家伙怎么回事。钟鉴一把丢开了抹布,正要把他赶出去,瞄到了纸上的画,一把抓过去。画面上有一长一短两把剑刃,长刃尾部中空。
钟鉴狐疑地抬头看着修士。
修士用扇子挡住脸,猛地对着钟鉴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余啸!”钟鉴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压低声音问:“你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死了?”
钟鉴一扫脸上的阴霾,转身进了后堂,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把剑。“卖这剑的家伙说的。”
余啸欣喜地接过,拿在手上把玩。正是她的不意剑。
她今天进城来,一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制灵术和换容术,二是想找钟鉴再做一把剑,现在物归原主了。“你还开始收法器了?”
“我本来不想收的,这不是一眼看出来了嘛。”
卖余啸尸体的郝利怕她的剑上也有毒,当时就处理了,好巧不巧就卖给了钟鉴。
钟鉴就以为余啸死了,还消沉了几日。
“谢了钟叔,”余啸把剑收起来,“钟叔,你每个月给霜衣楼送法器,是你送上去,还是他们来拿?”
钟鉴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些大爷,会自己来拿吗?当然等着我送上去了。”
“下次我帮你吧。”
“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我怕法器太重,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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