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突然想起苏白来,就丢出泽幻珠,把苏白带了出来。
苏白不需要吃东西,只能做做样子。余啸和沙天幸刚好聊到西泉灵界邪修的事情,想让苏白出来听一听,而且她一个人在泽幻珠中太无聊了。
苏白出现后,宴席安静了不少。沙天赐和沙天意动作都变斯文了,怕吓到苏白,还拿起床单大小的帕子擦了擦油亮的脸。
余啸总算不用扯着嗓子和沙天幸聊天了,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你们畅凌派,是邪修门派?”
“我爹收养了我大哥、二哥,被正派排挤,只能加入了邪修,”沙天幸道,“说是邪修,但邪修的功法也只知道最基础的,我爹这辈子就没杀过人。”
身为邪修却连人都没杀过,沙天幸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你们就这样还能建个门派出来,也是厉害。”余啸很理解沙天幸他们一家。
不管是邪修还是正修,没有门路,都是寸步难行。
“也不算是门派,”沙天幸端起酒杯请了请,自己啜了一口,“只是我爹心善,总是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也不问种族门派。总有些人愿意留下来,追随他。”
沙天幸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爹心地善良,他也不会有这两个情逾骨肉哥哥,但也正是他爹太过善良,招来了杀身之祸。
一次,他爹救助了邀月宫主的一名长老,邀月宫主送了一把法宝瘟癀伞给他爹。却被门派中一名修士夺了去,更是残忍地杀害了沙天幸的爹。
“太可恶了这人!”余啸道,“你们把他杀了没有?”
沙天幸面露惭色,“我们本来是想去的,但那人早已逃走了。门派中其他人因为我爹仙坠了,也纷纷离开,门派就剩下我们三兄弟,也是名存实亡。”
“那人名叫屈阳光,据说曾经是正派的弟子。”
沙天赐和沙天意听到老三讲到父亲的死因,面色凝重,都放下了筷子和酒杯。
“亏他还叫屈阳光,居然做出这样歹毒阴损的事情来。”余啸愤愤不平地骂道,觉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猛地想起正是爱慕江妙文的那个人。
“真是巧了,我也有个仇人叫屈阳光。”
余啸把屈阳光和江妙文的事情说了,又哀叹一声,“我明明是一片好心,想让他看清楚别人的真面目,他却迁怒到了我的头上,还扬言说要杀了我。”
沙氏兄弟附和道:“如今世道不好,前辈行事太过善良,反而遭人误解。还是小心一些好,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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