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不明真相的人，就以为扶摇灵界漫山遍野都是灵石，路都是灵石铺成的。
“百善城的十全楼呢？”余啸问道。
“那个也是我那位祖先造的，是涂了地灵液，不是真的灵石。”地王叹气道。
如果祖先到了百善城，能低调行事，也不会被善人王盯上，把他们的灵石全弄了去，财产也不会花得那么快。
“胥秋知道那是假的吗？”余啸感兴趣的问道。
“听我祖辈传，十全楼的老板开始不知道，买了楼之后才知道。”毕竟没有人会趴在墙上检查。
没想到那只狐狸也有吃瘪的时候，余啸揉着肚子笑个不停。
“地灵液有很多种吗？”余啸把王玺和那些假的灵石放在一起，灵气的浓度各有不同。
“只有一种。涂得越多，灵气看上去越充裕。”
“什么！下品的便宜就不说了，这中品灵石只是多涂了两遍地灵液，就敢收我四千！”
怪不得一个劲儿地恭维她，让她买中品的。只是原料多一点点，价格就翻了几千倍。
地王往后缩了缩，生怕余啸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
“这些估计都是那名叫厚方的大臣搞出来的鬼，普通地族都以为卖假灵石，是为了赚灵石把你接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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