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逃出来的,鲜修然前脚去找余啸,鲜知梅后脚就叫妖族把他偷偷带出城去,准备处死他。
鲜知竹忽悠押送他的妖族,说他在城外那里那里埋的有宝贝,带着妖族乱逛。原意是想碰碰运气,万一遇到仗义的人族修士,把他解救下来。
谁知修士没等到,等来了大爆炸,他趁乱打死了妖族,回来想找他爹解释,谁知玉阳宫都没有了。
“这么说,鲜知稷还在妖族手中。”鲜知竹突然搁下酒盏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鲜知稷修为才筑基后期,活没活着都难说。
鲜知竹犹豫了一会儿,“前辈,能不能请你写一封玉简,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一遍?”
余啸瞥了他一眼,哈哈大笑,“我写倒是可以,但我名声不怎么样啊,写了可能会起反作用。”
余啸觉得自己以前倒是小看鲜知竹了,不过想来也是,能在那么多女人中周旋的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我可以给你写一封玉简,你拿到林啸门去找林中雨。让他做个担保。他是我朋友,在正派中名声不错。”
鲜知竹大喜,恭敬地行礼道:“余前辈大恩大德,知竹铭记在心。”
“你不用谢我。以后我要是走了背字,你若能帮一把,别见死不救就行。”
“不敢。前辈,我父亲仙坠,我有责任把鲜知稷找到,如果他也……我至少得把他的下落打听到。就此告辞。”
鲜知竹离开后,嘟嘟道:“鲜知竹倒挺重情义的。”
“重情义个屁,”余啸道,“他爹仙坠,他当定掌门了。寻找鲜知稷,并让我为他作证,都是为了撇清关系,免得鲜知稷的娘找他麻烦。”
嘟嘟斜眼看着余啸,“你就是喜欢把人往坏里想。”
余啸哼道:“是又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看错过?”
嘟嘟摇头叹息,就是因为这样,余啸对谁都保持距离,不愿意太亲密。除了苏白那只明确是她的所有物的傀儡。
“要不,咱俩做个血契吧?”嘟嘟道。
余啸皱眉,“做什么血契,你眼看都要九阶了,然后化形就到妖族。我还指望你在妖族中成就一番事业,让我享享清福。”
“成就事业多累啊。我就盼着跟着老大你,飞升也好,开宗立派也好,反正赖定你了。”
余啸低头饮酒,嘴边浮出一丝微笑。
酒坛处传来一阵喧闹。一人爬在酒缸口上,使劲要往酒坛里面钻。金丹伙计正在破口大骂,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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