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面色沉黑,有出气没进气了。
余啸心乱如麻,要是通知寒墨阁,怎么解释?江妙文心气这么高,被人知道了这些事情,就算治好了也会自尽。
“这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啊?”
空中一个迷糊的声音道:“中术啦。你不是有端溪丹吗?给他吃啊。”权策像是控制不住身体一样,在空中和风搏斗了一会才落下来。
余啸赶紧把端溪丹塞进江妙文口中,“这能救他的命?”
“缓解而已。”权策坐在石头上,伸出一只手放在江妙文下丹田处。
余啸盯着他的手,“你会治吗?不会治别乱摸。”
“我既会炼丹,当然就可以治病,”权策收回了手,在身上擦了擦,“谁想摸他,又不是仙子。”
“那你愣着干什么!治啊!”余啸吼道。
“治可以,你不能再把我送回权家。”
“好好好,你只管治好了他,权家要来我帮你挡。”
“还要给我酒喝。”
“你别得寸进尺啊。喝醉了还怎么治病?”
权策站了起来,拱手道:“那就告辞了。”
“喝!随便喝,”余啸跳起来道,“但你若治不好他,我饶不了你!”
余啸叫嘟嘟背着江妙文,自己拉着权策,朝远处遁去。
岩族的洞穴中,有一处新挖出来的山洞,一亩大小,泽幻珠刚好卡在里面。
泽幻珠里一直都是白天,但那光也不是阳光,岩族都可以进去。
苏白在草地上划好了一块区域供岩族使用。他们已经搭建好了帐篷,准备跟着余啸去扶摇灵界。
泽幻珠中温度适宜,岩族住下就舍不得走。但他们一直呆在帐篷中。
泽幻珠的光虽然伤不到他们,他们也觉得亮得难受,一般不出来。
江妙文依然没有知觉,躺在余啸的床榻上,看上去像个死人,但又还有一口气在。
权策一手抱着小酒壶,一手开方子。
虽然他有时候醉得酒壶都拿不稳,余啸照着他的方子炼药给江妙文灌下去,配合端溪丹,江妙文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
泽幻珠中多了这些新居民,江妙文和岩族都很安静,只有权策有时喝多了要发酒疯,绕着屋子和岩族的帐篷边跑边叫。
他要是喝得不多,就会低声哭泣,呜呜呜地像猫叫一般,一哭就是六个时辰。
余啸实在听不下去了,劝权策道:“她都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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