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茱萸点头道:“不算重。那个巫族没想害你性命,可能只是想警告一下你。”
余啸看着不停蠕动的小虫,头发发麻,不由抓了抓身上。“我会怎么样?”
景茱萸把碟子放在眼前端详,“你中毒有两天了。明天开始你的身上就会发痒。开始只是像鹅毛轻抚,然后就如毛毛虫爬行,从脚开始,到腿、腰、背后,传遍全身,就像毛毛虫爬进了肉里,痒得你不停地挠,越挠越痒——”
“行了,行了。你不用说这么详细。”余啸三人已经在一旁抓个不停了。
景茱萸一口气不停,“——皮肤开始只是掉皮屑,然后干燥开裂,被你自己挠得皮开肉绽,严重的肉都被会抓掉。”
嘟嘟紧张地问:“我和苏白没有碰地图,我们没有中毒吧?”
余啸大怒,“不知者无罪,我又不是故意要杀他们的熊。他们敢这样害我,不怕我回去屠村吗?”
景茱萸道:“你的毒到这也就结束了。更严重的骨头都会被抓出一条痕。”
她露出羡慕的神情,“巫族行踪不定。我曾经找了他们五年都没找到,你一下子就遇到了,运气真好。
“如果你要回去屠村,带我一起啊,我也想亲眼看看他们的瑶虫毒。你不用担心他们再给你施毒,我会尽全力和他们斗法,为你解毒的。”
“你就是想拿我试验吧?”听她这么一说,余啸哪里还肯回去,“别说了,赶紧帮我解毒。我觉得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泽幻珠中又回到了余啸给权策戒酒时的那副情景,不过这回在大缸中的人是余啸自己。
景茱萸调制的药水温度适宜,也没有拿冰水冻她,只是味道太难闻了。嘟嘟和苏白躲到了泽幻珠外面十丈开外,还是臭得不行。
“余啸,我和苏白去城里逛逛,买份没加料的地图回来。”嘟嘟跑过来探头喊了一句,拉着苏白跑了。
余啸虽然很不满意他们这种不义气的行为,也表示理解。
她捏着鼻子问:“茱萸,你在这里面加了大便吗?”
景茱萸面不改色,连个面罩都没戴。
“有些妖兽的粪便确实可入药,但不对你的症。你别捏着鼻子,这热气吸进去效果才好。”
余啸做了很长时间心理准备才松开手,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入鼻腔,她脑瓜仁都开始痛,眼睛被熏得泪汪汪。
“来,喝了。”景茱萸不失时机地递上来一个玉碗。
玉碗中有几坨成分不明地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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