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明国师是因为情义才站到你这边的吗？”
“那是自然！我的祖先救过明家祖先的性命，明家世代侍奉皇族。”
“你是皇族，你的兄弟也是皇族啊，他为什么就扶持你？你年龄还这么小。”
五皇子怒气冲冲地嚷道：“母后好不容易生了我，我身怀青龙分身血脉，父王也很疼爱我。就算大哥也有青龙分身，却没有我的纯粹，而且他还是庶出。”
“你看，连你都知道自己当上太子的可能性最大，难道国师会不知道吗？”
五皇子的话都噎在胸口，想反驳余啸又找不出话来，只阴晴不定地看着她。
余啸懒洋洋地靠在树上，“这都没关系，实际上趋利的人比讲情义的人好控制。”
“那你呢？”五皇子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是趋利的，还是讲情义的？”
余啸瞅着五皇子认真的脸，怀疑自己的课白上了。
“我和你有情义可讲吗？”
五皇子踌躇了一阵，捏了捏拳头。“明国师说你可能修为比他还高，而且和大皇子绝对没关系，你愿不愿意为我所用？”
“你倒挺会识人的，”余啸明媚地笑道，“你准备用什么利益来驱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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