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到经过他嘴里一加工就成了学术见解不同出分歧而争执。
于秋志觉得自己做不成如来佛祖,管不住莫名这个顽劣的毛猴,在别的学生的身上,不给平时分的招数,对这学生根本就不管用,给不给平时分都一样,年年不给平时分,这家伙的卷面分数每每都排在专业前列,让他又憎又恨。
这个学生在他的课堂可是一个学期也难得出现一两次身影,就算那一天他良心发现知道要上软件开发课程了,也是逢课必睡,让于秋志深恶痛绝,觉得这学生已经无可救药。
对莫名的积怨更是来由已久,这学生不但在他的课堂上睡觉,更是在一些学术的问题上经常跟他争执许久,常常弄得他下不来台。
而今天上午的课堂上,竟然还没下课就开溜,这更是对纪律性严格要求的他的底线的一种挑衅,这是他不能够容忍的。他一直以为莫名是一个取得点小成绩就目中无人,不知天外有天的学生,莫名在他的眼中成了顽劣不堪,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性,顽猴一个。
尽管他在人际方面一直跟同学处理得很糟,但他听到肖仁川上面那一段话后,就肖仁川不想趟在趟浑水,不情愿处理这个学生,只是他不甘心一个目无师长的顽劣学生逍遥法外。
所以他不甘心的说道:“你们这些孩子,真不知道体谅父辈的艰辛,父母亲含辛茹苦的把你们供养成人,考入这个无数学子都梦寐以求的学府,你竟然不懂得感恩,白白浪费如此良机。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在浪费者社会的资源?”
莫名实在不愿意顶撞这个治学严谨的老教授,这个浮夸的社会里,这样的人老学究,为科学而奋斗终身的人不多。某种意义来说于秋志跟赵展云是一类人,只是他没有赵展云更睿智更合适做一个管理者。
莫名从心底里肺腑这类人,上午课堂提前开溜确实是他的不对。虽然老头的话过了点,但也不愿意让老头下不来台,只好装作一副乖学生挨训受教的模样,低垂着头。
“在我们这个高考大省,每一年都是几十万的考生挤得头破血流,才能够在高考这座独木桥上踏进W大。你在课堂上却如此不思进取,哗众取宠,你还有何脸面,继续呆在W大这个有着百年历史浓厚人文沉淀的高等学府呢!
不要以为生活在父辈的阴影地下,就可以胡作非为,目无尊长!像你这样父辈有点成就,家里有点小钱,就把尾巴翘上天的富二代学生,我这辈子见多了,后来怎么样,还是同样败坏家财,遭遇牢狱之灾,弄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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