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河的汹涌澎湃之声在轰隆隆的巨响着。
“可恶,混蛋!成阳,想不到你还隐瞒了底牌,你根本就是包藏祸心,意图对我大盛不利,你快把我放了,我还可以在陛下面前为你隐瞒,否则你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信凌侯的声音虽然依旧沉稳,但是却已经有慌乱的迹象,本来他以为凭自己军侯的实力,即使不敌成阳,想要逃跑也是一件轻松的事。
但是现在,不论他如何拼命发出神通,却始终在这河水之中无法逃脱,放眼望去,上下前后左右,全部都是幽深血红的一片,甚至即使他架起了血遁术,在这河水之中,也没有半点作用。
“阴阳生死河,困!”一个清冽的响起来,但却不是成阳,而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话音落下,河水中的血色迅速的消褪,却没有变得透明,而是一分为二,形成了阴阳黑白两色,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两者互有,但是又泾渭分明。
“啊,这是什么!”信凌侯从没见过如此技能,在这阴阳生死河中,甚至可以屏蔽他的五感和灵识,直接切断了他和现实世界的一切联系。
“成阳,原来你还有帮手,你这个畜牲,有种你出来,和我公平的一战,凭着帮手,你算什么铁线元帅!”信凌侯疯狂的咆哮起来。
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是调入成阳的陷阱了,想不到自己堂堂军侯,偷袭不成,反而被对方算计,不由得气恼之极。
但是在气恼背后,信凌侯又有一种疯狂的恐惧,这恐惧,在他活了上万年的时间极为罕见,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恐怕这一次,他是很难逃过了。
忽然,成阳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信凌侯,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你连烈星侯都不如,起码烈星侯还敢公开对付我,而你,作为张良的父亲,离月长公主的丈夫,堂堂军侯,居然使用这种卑劣的伎俩来刺杀我,你放心,你最害怕什么,我就会让他发生什么,你们一家三口都想杀我,那我就送你们到阴阳生死河里团聚,一起做个恶鬼家庭其乐融融吧!”
成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不论是离月公主还是信凌侯,仅仅是因为龙皇一道旨意剥夺了张良的元帅之位,就要千方百计的杀了他,如果不是成阳屡得奇遇,又有风姿出手,早就在这大盛尸骨无存了。
面对这样可恨的对手,只有一个字:杀!包括那未曾谋面的张良,让成阳同样产生无限的杀机。
“你敢,成阳!”信凌侯心知不妙,绝望的咆哮着。“你敢杀我,陛下绝不会放过你,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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