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表现得坦然而坚强,为家庭,更为淮州的百姓撑起一片安宁的天空,然而他的内心却要忍受着忧虑与无奈的煎熬,无法与人诉说,
“老天爷,你为什么如此不公,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条活路吗。”郑氏双手紧紧搂住高长恭的腰身,哭声十分压抑而悲痛,那悲恸的哭声如同尖刀一般,一下下刺在高长恭的心头,让他疼痛得几乎窒息过去,
“王爷,喜讯,天大的喜讯啊。”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在远处响起,与此同时,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也随之传了來,
高长恭松开郑氏,一把拉开房门,便见一个少年飞速从外面奔进來,借着屋中淡淡的烛光,高长恭看清了这人乃是张顺之,
“王爷,喜讯,天大的喜讯啊。”张顺之一见高长恭便激动地喊道,只是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高长恭的面前,一脸喜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气更是粗重如牛,
“顺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张顺之一把扶住张顺之的双肩,沉声问道,
“王爷,南安王高思好反了,高思好反了。”张顺之深吸一口气,略降紊乱的呼吸平复了些,异常激动地说道,
“什么,高思好反了。”高长恭顿时愕然,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來,
“是的,王爷,朔州刺史,南安王高思好于二月十三曰反了。”张顺之用力地点点头说道,
“大人,您沒事吧。”就在这时,刺史府中的护卫都一脸紧张地涌进院中,担忧地看向高长恭,
“沒事,你们下去吧。”高长恭看了看被张顺之弄得嘈杂不已的刺史府,平复了下动荡的心绪沉声说道,
待所有护卫退走,高长恭才对张顺之说道:“顺之,來,随我去书房,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告诉我。”
“是。”张顺之应声,眼中依旧十分兴奋与激动,
公元574年二月八曰,高思好因为爱妾被斫骨光弁所侮辱,再也不堪忍受斫骨光弁的无礼,他令手下将斫骨光弁乱刀斩杀,更是将与他同來的一千士卒全部绞杀,
就在高纬自邺城率领十万大军开拔十五天时,公元574年二月17曰这天,朔州刺史,南安王高思好向并州诸贵族发布檄文,
“主上少长深宫,未辨人之情伪,昵近凶狡,疏远忠良,遂使刀锯刑余,贵溢轩阶,商胡丑类,擅权帷幄,剥削生灵,劫掠朝市,暗于听受,专行忍害,幽母深宫,无复人子之礼;二弟残戮,顿绝孔怀之义,仍纵子立夺马于东门,光弁擎鹰于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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