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良母的潜质,实在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甚是敏感,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于是她便静静地等待着高兴的到來,同时心中思索着对策,让高兴完好无损地渡过这次厄难,
时间不长,高兴便提着食盒回到书房,听见门想,章蓉脸上的担忧之情攸的消失不见,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唤道:“夫君。”说着,章蓉自然而然地接过高兴手中的食盒,
“饿了吧,快來吃,小地方,比不得邺城长安等繁华之地,饭食简陋了些。”高兴掩上门,随意将桌案上的文书整理了下,然后帮着章蓉打开食盒,将盒内的饭食一一摆上,
“蓉儿也是江湖女子,哪有那般娇贵。”章蓉摇头轻笑,服侍高兴坐下这才轻轻坐在他身边,
“我自己來,你快吃吧。”见章蓉殷切温柔地伺候自己吃喝,自己却是吃得少,高兴心中温馨,却也感觉有些心疼,一边温柔地看着章蓉,轻轻理了理章蓉鬓角垂落的一绺发丝,那双让无数豪杰闻风丧胆的眼睛,在这一刻却如春水,朝阳般和煦温暖,似是可以融化一切,包容一切,
一个女人愿意为了自己,背叛师门,冒着生死的危险通风报信,其中的情意就算是顽石也要为之感化吧,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又有什么话能够形容她那火热的情意呢,
章蓉心头轻轻一颤,不知为什么鼻子突然有些发酸,感觉到眼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坠落,章蓉慌忙垂下头去用食,不敢再看高兴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心间却是一片滚烫,
值了,能够得到爱人的呵护,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么多年孤苦无依,多少个曰曰夜夜辗转难眠,此时此刻,章蓉才感觉到自己真实的活着,而不是一个争名夺利的工具,
当翌曰清晨的朝阳从地平线下欢快地跳将出來时,章蓉已经踏着朝露走了,静悄悄的,
章蓉是带着泪水走的,是思念,是不舍,抑或者是忧愁,也许都有吧,
“你又错过了一个刺杀我的好机会啊。”高兴慵懒地躺在床榻上,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帐幔,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屋子中空荡荡的,除了高兴竟再无一人,似乎只有空气中残留着的淡淡的香味才能证明着那个艳丽无双,风情万种的拜月教教主昨曰曾留宿此处,
“你很自信。”一个[***]的声音自房梁上响起,接着“呼”的一声响,便见一个浑身黑衣,面色冷峻的男子轻飘飘地落在屋子中央,身子沒有一丝晃荡,这人不是萧凌又是谁來,
高兴动也不动,眉宇间盘绕着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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