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然而动起手來却毫不含糊,每一招每一式无不照着高兴的要害下手,攻击虽然看起來飘渺无力,实际上却是绵延不绝,杀机暗布,叫人防不胜防,
高兴前世时,传统武学已经落寞,除了少数武术,多数都沦为观赏表演之类,论及杀伤力有时甚至不如岛国的空手道和棒子的跆拳道,高兴一身本事,除了军中学得的搏击之道,多是在生死搏杀中提炼出來,讲求的是一击必杀,刚猛有余,但却不能持久,
虽然高兴來到这个世界也与不少人交过手,但旗鼓相当的对手却是少之又少,比他弱者,高兴尚可凭借绝对的力量压制而胜,但与他相当,抑或是强上一些的,高兴若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击败,那他落败的机会便极大,
对高兴來说,搏击之道几乎是身体本能,但对上精擅武学的高手,他或多或少还要吃些亏,武术被誉为中华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他绝不是简单的强身健体,或者表演的动作,配合上一定的吐纳之法,看似花哨的动作,实际上却是对力量的运用,往往能够在战斗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高兴钻研《长生诀》十数年,但对于真气的运用却还只是皮毛,远远比不上惠轮以及眼前女子这等拥有师父指点的高手,
因此,随着战争进入白热化,高兴虽然沒有露出败绩,但胜利的希望却也不多,而那女子一边争斗一边娇笑言语,不断蛊惑着高兴的心神,让他应付起來也微微有些吃力,
“砰。”高兴突然不再闪避,蕴含真气的右掌猛然击在那女子纤细的手掌上,一声闷响后,缠斗的二人顿时分散开來,同时向后退去,
高兴退了五步,那女子却是退了六步,比起力量,高兴还是更胜一筹,
“阁下,本府虽然不惧任何人,但也不想有人无故寻我麻烦,说出你的目的吧。”高兴紧紧地看着十米开外的女子,脸上的表情甚是平静,
“你这人,为何非要刨根问底,奴家喜欢你这个理由够吗。”那女子嘟了嘟嘴,一番争斗下,喘息不由有些急促,胸前的饱满颤动得愈发剧烈起來,看得张顺之不由吞咽了口唾沫,
“你可真会开玩笑。”高兴脸上表情不变,“你若不说,我可走了,你若继续纠缠,我也只好出动大军对付你了。”
“你怎么忍心。”女子有缘地看了高兴一眼,然后扭着水蛇一般柔韧光洁的腰肢,慢慢來到高兴身前三米处站定,紧紧地盯着高兴问道:“相公,奴家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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