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踉跄了几步,半边身子都剧烈地颤抖着,
“找死。”看着有两名济州军狞笑着再次攻向郑富,而后者却因为创口的痛感而未留神,高兴心中顿时怒不可遏,爆吼一声,身子如同蛟龙出海一般跃起,手中的钢刀奋力一记横斩,
先是两声“啪啪”声,接着便是“噗噗”两声,那两名济州军不仅手中的兵刃断折,就连脆弱的脖颈也在高兴的怒斩下被劈的血肉模糊,
郑富乃是盱眙铁骑的老人,是高兴一手带出來的兵,后來又跟随他狠狠打了几场仗,让陈将黄法氍灰头土脸,最后解了阳平之困,救了王琳,
盱眙铁骑的每一个人,高兴都能叫得出名字,感情也甚是深厚,何况这些人也是高兴在胶州起家的最根本的力量,每死伤一个都会让高兴十分痛苦,
因为盱眙铁骑都是中高层军官,而且又被分散在数万人之中,此番自城头上下來与高兴一起征战的只有不到十人,从战争开始,高兴一直都在密切地注意着他们的情况,沒想到郑富居然是第一个受到重创者,
“你且退后。”高兴挺身站在郑富面前,目光森冷地看着济州军,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悲悯,
只是一刻钟的厮杀,高兴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更是有不少碎裂的脏器黏在衣服上,他脸上的笑容看在敌人的眼中,犹如阴风一般,在心头阵阵刮过,让他们心中恐惧,
所有济州军都知道,就是这个面容俊俏如女子的少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杀死了己方近五百人,若非济州军调整了阵形,青州军人数太少,这个数字必定还要上扬些,
“大人,属下还能再战。”郑富心中感动,飞快地扯下一片衣襟用力束住伤口,然后咬着呀冲到高兴身边大声说道,
“好,这回你可小心了,若是再受伤我就罚你与狗同食。”高兴看着郑富脸色虽然极其苍白,但眼神却甚是坚定,咬了咬牙,然后沉声说道,
郑富机灵灵打了个颤,一年前鲁智深等一干犯错者与狗同食的场景历历在目,那绝对是“惨无人道”的处罚方式,对盱眙郡來说,宁愿战死也不能与狗同食,那不仅是一种折磨,更是身为军人的莫大的耻辱,
“大人放心,属下才杀了十來个济州军,还不够本呢,怎会轻易就死。”郑富哈哈大笑着,然后单手挥舞着手中的钢刀,虽然力气弱了几分,但气势却依旧十分可观,
受郑富的感染,剩余的青州勇士顿时大笑起來,手臂上似乎又多了些力量,这一千人一直守护在东城门外,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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