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歼灭眼前的敌人,保卫我们的家园,建立不朽功勋就在此时,冲啊。”
高兴处在队伍的最前方,端坐在一匹威猛的高头大马上,身上的衣衫虽然已经不再滴血,但却依旧湿漉漉的,紧紧粘在身上,甚是骇人,
说完,高兴便猛然甩动着手中的钢刀,策马向着济州军狂奔而來,
“杀。”
秦琼沒有骑马,但速度却并不比骏马满上多少,两条粗壮的大腿奋力地甩动着,如同暴怒的雄狮一般,一边嘶吼着,一边向着济州军冲去,其他青州军也不怠慢,有高兴做表率,他们又怎能怯懦,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谁会落于人后,
终于,济州军和青州军在旷野中剧烈地碰撞在一起,高兴一马当先,手中的钢刀借着马匹的冲击力,只是一个照面便将一个济州士卒半边身子劈的抛飞出去,
虽然先前的征战已经耗去了高兴大部分的气力,但身为一个强者,一个领袖,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在,他也必须表现出超绝的勇武,这不仅对于这场战争起着极大的作用,更是对青州军以后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经过一番厮杀,济州军还有战斗力的不过只有一千七百來人,虽然人数上占据着有势,但比起以逸待劳,士气高昂,精力充沛的青州军,他们却处于下风,尤其是以高兴和秦琼这两尊杀神为首的整齐阵形,对上济州军散乱的阵形來更是占了不少便宜,
冲天的惨叫声与喊杀声响彻整片天地,让青州城闭门不出的百姓瑟瑟发抖,那一蓬蓬凄艳的血花渲染了大地,让这片天空愈发肃杀凝重,
尽管济州军的统帅拼尽了全力,但济州军的败势却依旧不可避免,
“叔宝,敌帅就在眼前,看我们帅能擒杀此人。”高兴一边挥舞着钢刀,一边笑着对秦琼说道,如此淡定从容的姿态,真可谓谈笑间杀人,让济州军又惊又怒,
“大善,既然大人提议,秦琼安敢不从。”秦琼大笑一声,然后猛然发足狂奔,直扑济州军的帅旗,
“好小子,竟然使诈。”高兴见秦琼得了先手,不由小马一声,双足一磕马腹,骏马长嘶一声便自两名济州军士卒头顶飞跃过去,骇得那两人呆愣在原地半晌,
“兀那敌将,报上名來。”秦琼当先对上济州统帅,他一边扬刀劈向对方,一边大声喝问,
“鄙贱之人,如何配知我名,纳命來。”
济州统帅见秦琼只穿着普通的布衣,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卒,想到自己半天无功,更可能葬身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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