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装饰不甚奢华,但占地却十分宽广,而且环境幽静,却是个疗伤的好地方,那曰受了伤的战士基本都在此处治疗,这些受伤的士卒都是真英雄,真汉子,若非他们,高兴的武功纵使再高强,也绝对无法抵挡三万大军,保全青州城,反败为胜,
“团长,您的伤还沒好,不能乱动。”
“放屁,老子虽然断了一臂,但也照样杀得人,这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郎中说了,您若不好好歇息,伤口崩裂,恐有生命危险啊。”
“狗屁,老子沒死在战场上,难道会死在这里吗。”
高兴甫一进门便听见身侧的房舍内传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那团长的声音高兴却是熟悉,正是那曰在青州东城门前断了一臂的郑富,
“大人,您來了。”高兴心下奇怪,正要迈步进去看个究竟,有出门透气的伤员见了他连忙施礼道,
“小心些,你身上有伤,还行的什么礼。”高兴语带责备地说着,那士卒心中却沒有丝毫不快,反而甚是感动,高兴话语间那诚挚的关心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大人來了,扶我出去。”听见高兴的声音,郑富安静了刹那,接着便惊喜地说道,
“不行啊,团长,您不能动。”
“他妈的,你敢违抗军令,老子剁了你。”郑富顿时怒骂连连,
“郑富,怎么了。”高兴听得直皱眉头,猛然推门而入,
这尚算宽敞的屋子中,地上正站着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人,此时他正一脸难色,眼神满是焦急和畏惧,
而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郑富正怒目圆睁,气喘如牛,鬓角依稀还有些细汗,
“大人,您來了。”郑富见高兴进來,便挣扎着想要坐起來,郑富断了一臂,失血不少,身子本就行动不便,又虚弱无力,如何起的了身,反而撕裂了伤口,包扎伤口的绷带上再次沁出殷红的鲜血來,疼得他满头大汗,倒吸凉气,
“你做什么,当真不要命了。”高兴见此,心中又是心痛,又是愤怒,顿时抢上前去,一把按住郑富,口中怒骂道,
“大人……”见高兴发怒,郑富顿时愣住,安静下來,
“你先出去吧。”高兴冷哼一声,然后向一旁伺候的士卒吩咐一声,然后坐在床榻边,冷冷地看着郑富,
看着高兴阴沉的脸色,郑富顿时有些畏惧,不安地吞咽了几口唾沫,低声问道:“大人,是不是属下做错了什么事。”
“你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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