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知道这女子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春毒,就在他想要动作时,那女子突然狠狠抱住了他的脖子,温润的红唇狠狠地贴在高兴的唇上,小巧的香舌更是如灵蛇般探进高兴的口中翻江倒海,而女子那修长的双腿则死死盘绕在高兴的腰上、腿上,极其疯狂地摩挲起來,
“嗡。”
高兴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一股热流迅速自小腹攀升而上,并且愈发剧烈起來,高兴不是柳下惠,而且今夜跑了阴池,伤了萧凌,再三番四次被这女子喝骂,心情早已糟糕到了极点,此时再被这女子疯狂撩拨,**再也压制不住,
高兴喉间低吼一声,立即便被动为主动,开始了绝地大反击,
天为被,水为席,在天空中那皎皎明月的见证下,随着女子的一声痛呼,高兴与怀中的女子彻底融为了一体,
……
阴池的毒委实霸道,高兴和女子整整纠缠酣战了两个时辰,直到天际将白之时方才停下,高兴赤身露体地仰躺在河岸上,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看着乖巧如猫般蜷缩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女子,心头不由苦笑,
虽然高兴对怀中的女子沒有如章蓉的那般感情,但不可否认,这个女子却在他心中留下了烙印,这是男人的责任感,或者说是天生的占有欲,总之,当女子完璧之身归于自己之后,她便只属于高兴一人,
休息了一阵,高兴从地上爬将起來,想要寻找些衣物蔽体,但却发现所有的衣物都因为女子的疯狂而变得支离破碎,毫无用处,
就在高兴苦恼时,突然有破空声传來,紧接着便见一个灰布包裹自二十米外滑过一道抛物线,向自己砸來,
高兴微微一笑,看了包裹來临的方向一眼,然后随手接过包裹,这包裹正是高兴放在马背上的,将他扔來的人自然就是萧凌,
高兴将包裹打开,里面有两套衣物,除了一套男式白色儒衫,竟还有一套藕荷色的女装,高兴穿上内衫,然后用外衫罩住女子那诱人的**,这才寻到自己的靴子,提在手上,缓缓向着萧凌处走去,
萧凌是背对着高兴的方向盘膝而坐,在他的面前已经燃起了篝火,其上还有三只烤的焦黄的兔子,浓郁的香味扩散开來,
“好香。”先是与阴池相斗,接着为萧凌疗伤,然后又与那女子酣战两个时辰,高兴早已是饥肠辘辘,此时闻见食物的香味,脚步立时快了几分,
“可以吃了。”高兴刚來到萧凌面前坐下,后者便递上一只兔子,
“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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