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泣着,只知道不停地擦拭着高兴下颌,嘴角的血迹,然而却是越擦越多,
“蓉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胸腹间的淤血被喷吐出來,高兴倒是舒适了不少,脸色略微好了一分,他一边用衣袖温柔地将章蓉脸上的血迹擦去,一边轻声说道,深邃的眸子中尽是款款深情,
“不,不。”章蓉不断地摇着头,脸上的泪水却來越多,“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夫君,你快走,不要管蓉儿,我是拜月教的叛徒,死有余辜,蓉儿不值得你这样做。”
“蓉儿,值得,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爱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高兴温柔地抚摸着章蓉那冰凉湿润的脸庞,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语气是那样的坚定,
“夫君,。”章蓉紧紧抓着高兴的手臂,泣不成声,
高兴轻轻摩挲着章蓉的秀发,淡淡地道:“蓉儿,别担心,我不会死,你也不会,这天下能要了我高兴命的人不是沒有,但却不在这里。”虽然高兴的语气很淡,但语气中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却显露无遗,
高兴与章蓉叙话的功夫,拜月教众人并沒有趁机围攻,一则有萧凌在侧守护,二则不少门人弟子受伤颇重,姓命垂危,需要紧急救治,尤其是二护法,若非二长老及时帮他将胸口淤结的气血打散,稳定伤势,他只怕就要一命呜呼,
“猖狂,高兴狗贼,你花言巧语欺骗我教教主背叛师门,如今又无礼擅闯我教驻地,杀死打伤门徒无数,今曰老夫必将你斩于此地,以正我拜月教数百年的威严。”听见高兴的话,二长老再也忍不住,将二护法交给门人照看,双目喷火地瞪视着高兴大喝道,
“老杂毛,休要说的冠冕堂皇。”高兴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冷冷地扫视了周围拜月教众人或畏惧,或仇恨的眼神,这才冷冷道:“且不说你们那教规灭绝人姓,不合情理,你们的贪心却最是可耻可恨,《长生诀》何等圣物,怎是尔等小人可以觊觎。”
见高兴言语甚为难听,拜月教众人脸色霎时变得铁青,纷纷对他怒目而视,浑身杀气腾腾,
高兴却是视若不见,任由章蓉一脸心疼地处理身上的伤口,脸上尽是从容淡定,自顾侃侃而谈:“《长生诀》乃天降祥瑞于圣上,我又哪里有机会参阅,昌黎王韩长鸾以及盱眙全城的百姓都可以作证,你们向我索要《长生诀》,不等于问道于盲吗。”说着,高兴脸上不由露出嘲弄的笑容,
“高公子此言差矣,据老夫所知,你在随乃父前往盱眙城时不过只是个羸弱少年,不会丝毫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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