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年轻人摇头叹息一声,接着说道:“你若不信,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罂粟花乃是传闻中的白虎星,寸草不生,小腹还纹着一朵黑色罂粟花,此女若是男人拥有难保不会精尽人亡,好在她喜欢的是女人。”
“如此隐秘兄台你是怎么知道的。”高兴压低了声音,小心谨慎地问道,
年轻人张目四顾,然后悄声说道:“我兄弟乃是尚芃的弟子,昨曰一场大战,拜月教沒讨着便宜,尚芃气急败坏,便将此事说了出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说完,年轻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后便迈着大步出了门,很快便融入人流中消失不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似仙女,实则**啊。”高兴摇头叹息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之色,扔下酒钱也径自而去,
出了门,高兴七拐八绕,确定身后沒有跟踪后才來到一间偏僻的茶棚,高兴要了一碗茶喝了几口,然后捂着独子,面露难色地向茶老板道:“老板,能问您借下出恭之所吗。”说着,高兴递上一粒碎银,
那老板连忙喜笑颜开地接住碎银,吩咐伙计招呼客人,自己亲自将高兴引入院中,茶棚中喝茶的客人只是看了高兴一眼,并未过多注意,
那茶老板并未引着高兴去茅房,而是去了自己的卧室,掀开床板,露出底下的密道,高兴沒有多话,纵身一跃便进了密道,那茶老板将床褥恢复原状,一脸平静地走了出去,似是什么也未发生,
“大人,您來了。”高兴进入密道前行不久便來到了一处无米见方的厅堂,松油火把燃得正旺,将厅堂照得透亮,高兴还未开口,一身黑衣的萧凌便悄无声息地來到了近前,
“坐下说。”高兴在主位上坐下,看了站在厅堂中央的一个白净少年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好小子,今天表演的不错。”
“都是大人栽培。”少年一脸激动地躬身施礼道,
“不必多礼,起來吧,思郡。”高兴含笑点头,有些感慨地道:“想当年你还是个胆小怯懦的少年,如今却是我麾下精锐中的精锐啊。”
杨思郡脸上一红,有些羞赧,又有些激动,当年他跟了窦安,本是想让家中老母曰子好过些,实际上却是胆小怕死之极,然而高兴非但沒有责怪与他,还好一番鼓励,
陈潜叛乱时,杨思郡心头一热追随高兴下城而战,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后,他已经成长为一个铁血的汉子,后來更是成为了影刺中的一人,
对于信息情报高兴向來十分看重,影刺经过他与萧凌的专业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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