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丁护卫将自己团团围住,淡淡地说道,
“你就是高兴,。”吕宏豁然起身,一脸吃惊地看着高兴道,
“如假包换。”高兴说着,然后从怀中取出金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看着高兴手上的令牌,吕宏面色千变万化,阴晴不定,眸子中冷光连闪,牙关紧咬,身上更是隐隐透着杀气,高兴静立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吕宏,对于周围四五十名充满敌意的家丁护卫视若不见,
良久,吕宏身上所有的气势散去,脸上也堆满了谦恭的笑容,他一把推开身前的护卫,整理了下衣装,然后大步走到高兴身前,大礼参拜道:“下官朔州司马吕宏,参见北平郡公,车骑将军,朔州刺史大人。”
“参见刺史大人。”周围的家丁护卫,以及吕宏的一干宠妾立即拜倒在地,齐声呼喊,
“吕大人你太客气了,快快请起。”高兴心中冷笑,表面却是一副笑眯眯,礼贤下士的亲切模样,初來乍到,情势并不明了,虽然高兴暂时不打算收拾吕宏,但他的命运却早已在高兴入城时便被判了死刑,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守城的士卒吊儿郎当,足可见原本的朔州刺史吕宏也不是什么好货,尤其是吕宏本为朔州刺史,如今却因为高兴的到來而降职丢权,换做任何人心里都不会平衡,
朔州地处边陲,环境艰苦,土地贫瘠,更是时时处于突厥的兵锋之下,被派到这里当值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对于如今的北齐,政权混乱,贪污腐化横行,朔州、淮州这样的地方都是被权力中心边缘化的存在,
吕宏因为出身不好,又沒有及时与北齐三贵搞好关系,所以才被发配到朔州,朔州原本虽不说繁华似锦,但也算是欣欣向荣,但高思好败亡之后,此地便是一落千丈,吕宏來到这里,心中如何能够痛快,
高纬将高兴调到朔州,除了希望用高延宗压制高长恭的实力,更是希望朔州复杂的局势让高兴头昏脑胀,最好是被突厥或者本地的势力斩杀,那样无异于断了高长恭的左膀右臂,
“谢刺史大人。”吕宏再次恭敬地一拜,然后才站起身來,却沒有去理会崭新的衣袍上眨眼的尘垢,顿了顿,吕宏又道:“大人,下官已在府中特地备了酒席,为您接风洗尘,还望您能赏脸。”
“吕大人有心了。”高兴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满意地点点头,见高兴如此,吕宏胸中悬起的巨石顿时放下,心中却是暗自思忖:你这狂妄的毛头小子,今曰且让你三分,來曰我定叫你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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