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一应俱全,可谓武装到了牙齿,胸前和背后厚实的护心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行走间甲叶相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让宇文邕整个人看上去威武了不少,
跨上战马,宇文邕不再迟疑,在一千精锐亲卫的护送下缓缓來到阵前,
“方才是何人叫阵。”韦孝宽站在宇文邕身侧,锐利的目光扫过数十米开外的齐军,沉声喝问道,虽然他不再年轻,但却是中气十足,声若洪钟,
“是我。”齐军阵营中走出一员虎将,却是安吐根,他一手按着马鞍,身子挺直如松,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军帅旗下的宇文邕,大声道:“吾乃大齐武卫将军安吐根,周帝宇文邕,吾皇嘱我來,是有一言相赠。”
“是何言语。”韦孝宽紧紧地盯着安吐根,沉声问道,安吐根的名号他是知晓的,虽然其人远沒有高长恭,独孤永业那等威名,但却也算是一员猛将,
“周国皇帝,吾皇嘱我问你,周国与我大齐本是邦交,如今尔等无故叩边,却是何故,莫不是周人都是背信弃义之辈,还是当我大齐好欺。”安吐根怒目圆瞠,厉声质问道,
韦孝宽双目一凝,这才缓缓开口道:“安吐根,吾皇之所以引兵前來,实乃天下百姓众望所归。”顿了顿,韦孝宽继续道:“齐主是为一国之君,但却昏聩无能,治国无妨,致使千万百姓流离失所,痛苦不堪,吾皇宅心仁厚,爱惜百姓,不仁黎民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是以出兵相救,实乃顺应天命而行,为民请命,纵使背负些许恶名,吾皇也毫无怨言,只求问心无愧。”
“一派胡言。”安吐根怒道:“我大齐子民自当有我大齐皇帝管束,与你周国何干,尔等引兵进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安吐根,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与其忍受歼佞排挤,不若弃暗投明,投效吾皇,为天下百姓谋一份福利,如此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百姓苍生,才不枉人世间走一遭啊。”韦孝宽却是不动怒,情真意切地劝诫道,
宇文邕静静地端坐马背,任由韦孝宽与安吐根交谈,他却不发一言,脸上无喜无怒,但却自由一股超然众人的威严从他身上散发出來,
安吐根冷哼一声,不再在这个话題上纠缠,话锋一转,沉声喝道:“周国皇帝,吾皇有言,只要周军退去,他便不追究你们犯边之过,如若不然,我大齐数十万兵马过处,定要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你要战,我便战。”宇文邕闻言一笑,马鞭前指,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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