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与愤懑一同甩去,当相随多年的佩剑离身而去的刹那,宇文招的身子不禁晃了几晃,几乎要跌倒在地,可见他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释然平静,
“叮呤哐啷。”
随着宇文招率先解剑,周军将士陆续松开了手中的兵刃,势不可为,很快,所有周军便都抛下了手中的兵刃,与此同时,他们仅有的士气也在刹那间消散干净,
“秦将军,如今你可满意。”于翼死死地盯着山顶上的秦琼,愤恨地说道,
秦琼满意地一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于翼将军拿得起,放得下,爱惜麾下姓命,如此仁义,实在难得。”
话虽如此,但秦琼说的却十分认真郑重,沒有丝毫嘲弄的意味,背负千古骂名的事情,这天下间可沒有多少人敢做,尤其是于翼投降,不仅是让自己身败名裂,更是有可能配上一家老小的姓命,纵使他再功勋卓著,宇文邕对他器重有加,但也不能否认他“苟且偷生,卖主求荣”的事实,
于翼冷哼一声,冷冷地道:“秦将军,老夫心中有一疑惑,不知你能否为我解答。”
秦琼点头道:“于将军请说,只要我知道的,能说的,一定言无不尽。”
“秦将军如此年少有为,想必备受贵国皇帝器重吧,能策划出此次行动,实在叫老夫万分佩服啊。”
秦琼眉头一挑,然后道:“于将军谬赞了,秦某愧不敢当,我只是执行命令的领军将军,至于策划行动的却是另有其人。”
“哦,不知道是何人,竟有如此能耐,让老夫栽了如此大的跟头。”不止于翼好奇,就连宇文招也对这个问題困惑不解,作为北周的核心层,对于齐国虽不说了若指掌,但比较厉害的文臣武将他们自是比较了解,但却从未听说过秦琼此人,然而当今的北齐,有这般能耐的独孤永业,高长恭却都不在此处,
“这个嘛,于将军到时候便知,现在还不方便说。”秦琼有些为难地道,顿了顿,秦琼接着说道:“于将军,时候不早,你们这就自缚了双手随秦某走吧。”
于翼虽然心中气愤,但却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深深地看了秦琼一眼,然后接下佩剑,扯下一片衣襟自缚了双手,其他周军也是恼怒不已,但此时形势比人强,在充满压迫的火箭下,他们也只能恨恨地瞪视着秦琼,依言照做,
……
正当宇文邕意气风发,欲要一举率兵冲入并州,踏平晋阳,活捉高纬时,北方却突然有不好的消息传來,于翼与宇文招路五万大军竟然全军覆沒,这对因大胜的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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