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向着东南方向极目远眺,
时间不长,高兴的身后脚步声响起,却是一个铁塔也似的汉子尾随而來,面容刚毅,双目精光四射,身上那剽悍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却不是骑兵师师长秦琼还有谁來,
“将军,依照我们如今时走时停的这个走法,只怕明曰黄昏才能赶到晋阳啊。”秦琼看着高兴,有些疑惑地道:“而今晋阳陷入重围,情势危机,将军既然决定要出兵救援,却又为何要放缓行军速度。”
“宇文邕不是易与之辈,身边不乏能人志士,他此番围困晋阳,除了要困死高延宗,更是围点打援,想要将我大齐有生力量全部歼灭,一战而胜。”高兴换了个方向,一边继续仔细地观察着,一边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你们既然跟随了我,我自然要尽最大的可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再者,高延宗虽然是我叔父,但与家父并不和,他如今登基称帝,只怕对家父更是忌惮,晋阳之围得解,除去高纬后,只怕我父子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了。”说道这里,高兴的语气中不无讥诮,
秦琼皱了皱眉头,然后道:“那将军您为何还要出兵南下,听任安德王与周军相斗,咱们坐收渔利岂不更好。”
高兴轻笑一声,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秦琼一眼,复又看向山下休息的一万将士,眼神不由变得有些飘渺深邃起來:“我们是军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我是你们的统帅,我渴望胜利,同时也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平安地活着,幸福地活下去。”
秦琼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高兴那略显削瘦,但却伟岸的背脊,心中不断回荡着他刚才所说的话,恍然间突然明白了什么,
作为帝国的臣子,将军,士兵,高兴理应奔赴前线,与敌人厮杀,保卫平民百姓,作为统帅,他必须为部下负责,而作为儿子,他又必须要保护父亲,消灭一切敌人,
说來复杂,但总结起來只有一句话:高延宗可死,晋阳不能破,
一将功成万骨枯,但这天下间,能将士兵的生命看得重于功勋的将军自古又有几人,高兴也许不是最优秀的统帅,但秦琼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他训练出的军队会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又为何会对他如此崇拜、信任、忠诚,
“此次难免一场恶战,希望大家都能活着。”高兴唏嘘地叹息一声,眼中滑过一抹伤感,然后收拾心情道:“时间不早了,继续赶路吧。”说完,高兴便转身下山,双臂舒展,整个人竟如雄鹰一般滑行而下,只是偶尔才会用脚尖轻点地面,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