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还是气息來看,高兴受到的创伤都绝对不轻,但他又是哪里來的自信呢,
“我手中之剑名为斩魂,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乃是不世出的宝剑,我很好奇,你单凭**凡胎却如何能不少皮毛。”
武照疑惑地看着高兴紧握的右拳道,这是她一直诧异的地方,方才交战时她就感觉到高兴拳头的坚韧,如今更是发现其上竟然沒有一丝创口,
“你在拖延时间。”高兴不答反问,不待武照回答,他便将目光转向一旁正打算悄悄溜走的高延宗道:“我亲爱的叔父大人,你找來拜月教之人,是打算斩杀我吗,真是叫人寒心啊,我不辞艰险,万里救援,你竟然恩将仇报,想要将我置于死地。”高兴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满是失落之色,
听见高兴的声音,高延宗迅速停住了脚步,艰难地转过头,一脸苦涩地笑容,有些讨好地道:“贤侄说的什么话,叔父怎么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你误会了,我与拜月教并无瓜葛,这女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如今大殿中活着的只剩下三个人,武照,高兴,还有高延宗,武照虽然面上保持着镇定,但高延宗却能从她握剑的,颤抖的右手看出她的虚弱,而高兴虽然浑身是血,但却更显恐怖,高兴刚才的疯狂与残忍早已深深烙印高延宗的心中,此时见高兴似笑非笑,心中沒來由一阵恐惧,
“第一次见到。”高兴似是相信了,笑着道:“叔父,小侄怀疑这女子图谋不轨,您还是早早将她斩杀,否则只怕后患无穷。”顿了顿,高兴接着道:“叔父,此女现在虚弱至极,随意一剑便能斩杀于她。”
高延宗舔了舔嘴唇,看向武照,而后者也正看向他,冰冷的眸子中沒有丝毫的感**彩,
“你要动手。”见高延宗脸上神色变换不停,武照不由出声问道,
高延宗长了张嘴,却是不知该说什么,不由看向高兴,后者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道:“叔父,我可是你的亲侄儿,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说着,高兴脸色猛然变得冷冽起來,同时他缓缓地走向高延宗,身上再次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沒有,。”高延宗有些恐惧地向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在地,一脸慌乱之色:“贤侄误会了,我从沒有杀你的意思。”
“叔父,方才我受了这魔女的蛊惑,所以才丧失心姓,大开杀戒,惊扰了叔父实在抱歉。”高兴脚步不停,继续道:“家父已经率领五万兵马到达晋阳百里之外,最多一曰夜便能抵达城下,你说要是他知道小侄死在您的皇宫中,他会做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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