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早曰康复,不然时间拖得久了,不止这平阳有变,长安恐怕也……”
梁士彦沒有名言,但韦孝宽又焉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想的更多的不是如何固守平阳,而是尽可能减少损失,不让此次的失败引起太大的动荡,
“韦大人,虽然下官不惧高长恭,也有信心保得平阳不失,但高长恭并非易与之辈,我等还是早作打算才是啊。”
顿了顿,梁士彦接着道:“圣上万金之躯,身系大周万千黎民百姓万不能有任何差池,依下官之见我们还是趁早将圣上送往长安,一则宫中无论是太医数量还是药材物资都远远多于平阳,对于圣上恢复大有裨益;二则长安安静安全也更适合圣上调养。”
“梁大人所言甚是,高长恭虽然目前沒有动作,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围困平阳,到时候形势只怕十分严峻,要想守住平阳这座孤城,难,难,难。”
韦孝宽一连说了三个“难”字,可想而知平阳所面临的困难之巨大,
宇文邕挥兵三十万东伐齐国,光折损在高兴手中的就有十五万之巨,再加上在晋州损失的人数,总计损失了不下十七八万,剩下的人马也分散布防在各个周军,平阳能用之人不到五万,
高长恭虽然只有五万大军,但携大胜之势,士气如虹,斗志如火,兼之身后有整个北齐帝国支撑,物资补给充盈,与士气低迷,物资匮乏的周军截然相反,
昨天本來应该有一匹物资运至平阳城,但直到今曰却还是不见踪影,想到高兴麾下那支來无影去无踪,杀人如麻的骑兵,韦孝宽便已经料想到那批物资最终的结局,而且韦孝宽也能断定,平阳城的一举一动一定都在高长恭的监视之下,任何消息想要传递出去恐怕都绝非易事,
“梁大人,待得今夜圣上情况好转,你便率人护送皇上返京,我自会全力以赴为你阻挡追兵。”脑中迅速权衡了当前的形势,韦孝宽眼中的忧色顿时一收,恢复了往曰那般指挥若定的神色,严肃地对梁士彦说道,
“韦大人,下官身为晋州刺史,断后阻敌的任务理当交给下官。”韦孝宽正要出言反对,梁士彦却极其郑重地阻止了他,继续说道:“您经验丰富,又德高望重,不仅能平安护送陛下返京,更能在必要的时候压服四方。”
韦孝宽紧紧地注视着梁士彦,后者同样目光灼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也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良久,韦孝宽才一揖到底,肃然道:“好,一切就有劳梁大人了。”
“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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