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但靓丽的眸子中却明显藏着一丝担忧,
所谓关心则乱,虽然陆晗玥知道以高兴的武功天下少有人敌,但乱军之中,功夫很多时候都难以施展,更何况在千万人的战场上,个人之力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从斥候探查的消息來看,周军应该是撤了。”高兴沉吟了片刻,皱着眉头道:“不过韦孝宽、梁士彦、于翼三人都是当世赫赫有名的大将,智谋武攻都非常人能敌,依我看,他们就算撤军也绝不会如此轻易,这里面怕是大有玄机。”
“那夫君岂不是有危险。”陆晗玥脸色微变,呼吸也有些急促而紊乱起來,
高长恭温和地一笑,和声道:“别担心,且不说这只是我个人猜测,就算周军设计,也不一定能让兴儿吃亏。”
看着陆晗玥眼中隐隐的焦急之色,不待她发问,高长恭便接着说道:“兴儿并沒有因为前些天的胜利而忘乎所以,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对韦孝宽也沒有丝毫的轻视,从兴儿的部署看,他采取的是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
“如果我军疯狂追击逃走的周军,很可能遭遇周军的伏击,造成巨大的损失,如今,兴儿只惊敌而不杀敌,又始终保持阵警惕,无论周军是否有诈,对我军都无多大作用。”
“相反,面对我军的驱逐,沒有补给的周军绝对不敢正面相抗,他们只能被迫撤退,始终处于恐慌紧张的情绪之中,终有一刻他们会筋疲力尽,而那时也就是我军全力出击的时刻。”
听高长恭如此分析,陆晗玥悬着的心始才放下來,姓子清冷如她,对高兴这个硬生生挤进她的生活,烙印在她心底的人,她平静的心湖总是波澜不断,
……
“韦大人,您说高兴会來吗。”
平阳西方三十里外,冷硬的官道上,两万周军冒着寒风迤逦而行,队伍最前方,韦孝宽端坐在马背上,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对眸子却分外明亮,精光摄人,
“不知梁大人是希望他來,还是不希望。”韦孝宽嘴角扯动,想要微笑,但面部的肌肉已经有些麻木,让笑容看上去实在太过生硬,
寒冬深夜赶路,就算周军个顶个的好汉,但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韦孝宽一马当先,以身作则,极大地鼓舞士气,振奋了军心,虽然寒风如刮骨钢刀,但两万周军士卒却是咬牙坚持,沒有一人掉队,即便是心有抱怨,更多的也是对寒冷的天气,对高兴父子,对北齐,
梁士彦一愣,旋即便明白了韦孝宽的意思,思索了片刻,梁士彦才道:“从自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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