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胜算极大。”
梁士彦作为此次东征的核心将领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灰头土脸地班师回朝,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自然不愿错过,更何况若是就这么大败而归,朝中政敌难免不会以此为把柄攻击他,
中华大地自从有官有政治开始便不乏争斗,政治争斗虽不见血却最是血腥残酷,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古往今來,这种争斗从未停止过,也从來就不可能停止,
“梁大人所言极是。”梁士彦想到的韦孝宽自然也想到了,只是因为几次的失败让他有些犹豫,高兴的狡猾与齐军战斗力的强大让他无法乐观,容不得他不谨慎,
斟酌良久,韦孝宽终于下定了决心:“整军,反击。”虽然的他的话语十分低沉,但却铿锵有力,浑浊的双目也变得格外明亮而灼热,浑身上下再次散发出逼人的霸气,
……
“停。”
“萧将军,您怎么下令停止行军了。”程咬金怀抱着特大号的陌刀,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钢针般的胡须上挂满了霜屑,然而他膘肥体健却是丝毫沒有感觉到寒冷,
“情况不太妙。”萧摩诃看了程咬金一眼,拧眉打量着四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他的脸色有些深沉晦暗,不知为什么,萧摩诃心中沒來由一阵压抑不安,就连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有些躁动不安地嘶鸣着,
“有何不妙,周军就在眼前,我们应当加速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程咬金眉头一扬,铜铃大的双眼骨碌碌转了一圈却是沒有发现丝毫异常,
此地乃是官道,因是冬季,地层冻得[***]的,倒是比夏季更利于行走,官道两侧都是密林,落叶散尽,光秃秃的好不荒凉,在寒风的肆虐下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些渗人,
“小心无大错,难道你忘了少将军來时的嘱托。”萧摩诃观察半晌也未见异处,但他却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不敢轻易冒进,平阳起火,此事决不寻常,传令兵已经告诉他高兴率人前往平阳的消息,萧摩诃更不敢大意,
随着年龄增长,萧摩诃也曰渐沉稳,此次高兴交付的任务主在惊敌而非杀敌,萧摩诃自然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
程咬金神色一滞,讪讪地笑笑,挠了挠头道:“俺沒忘,只是敌人就在眼前,难道我们就放任他们逃走,说不定宇文邕就在其中,抓住了他不仅是大功一件,更能彻底击溃周军,叫他们一蹶不振。”
顿了顿,程咬金一脸笃信地道:“萧将军,弟兄们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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